16、第 16 章

    年知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好江独没有和他面对面说出来,不然年知月真会觉得有点羞耻。

    而且…他都不明白,这为什么就被定义“乖”了?

    他不想报警解决,因为报警其实也没太大用处,还浪费时间,那不就只能交给江独?他身边、他认识的人里,只有江独有这个能力了。

    年知月不解,不过他没问,只换了个话题:“我还以为江子叡和梁养浩关系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谁带他玩他就和谁关系好。”江独说,“他是很典型的纨绔,所以闯了祸,现在指望我捞他。”

    听到江独这么说,年知月就有点好奇起来了:“他干嘛了?”

    刚问完,年知月又啊了一声:“是不是不能说啊?”

    江独:“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。他把他爸给他的一点股份卖了做投资失败了,他等我帮他弄回来。”

    年知月:“……这种小说一般的情节居然会出现在现实里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该说是艺术来源于生活,还是该说纨绔不愧是纨绔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年知月注意到了江独的措辞。

    江子叡的父亲也是他的父亲啊,但他却说“他爸”。

    江独不是已经是继承人了吗?

    即便是继承人,也还不属于江家吗?

    年知月低垂下眼帘,无端又想起醉酒那晚江独与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他们确实…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甚至哪怕现在,也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江独周围的一切都是交易与利益,而年知月只是没有踏入那个名利场,但他看似潇洒自在,可回家后面临的,只有一屋子空寂。

    他们一直都是相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