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低下头,说话的对象换成了他:“你信神?”
年知月:“……不是。”
年知月也觉得不可思议,怎么可以这么巧?
他怎么总是会和江独撞上?
年知月解释:“我和观主认识。”
不过也就这么一句,年知月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是心烦来静心的。
江独颔首:“我是有个大项目,来实地考察。”
年知月稍怔:“……要在山里建什么吗?”
江独说是,又低声问:“等下一起去吃饭?”
年知月没问这算约会吗,而是说:“我跟观主说好了晚上一起吃斋饭。”
江独的表情始终那样,没什么太多变化,淡淡的,不开口,就会给人一种沉默的感觉:“好。”
然后……当晚的斋饭又加上了江独和他的助理。
“叨扰,抱歉。”江独在年知月身边坐下后,很有礼貌地跟观主和几个道长说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观主摆手:“你们付了钱的,本来也是我们的业务之一。”
要吃斋饭的10元一人呢。
攒神像进度又加速一点点。
观主只是有点意外:“你们俩认识?”
“嗯。”年知月主动接过话头,只说,“初中同学。”
观主看看他俩,心道感觉不只是初中同学啊。
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太多话,但年知月和江独之间,有一种很独特的氛围在悄悄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