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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擦着嘴角走了。

    都要到娶亲的年纪,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,连口水都控制不住,丢人!

    小楼走后没多久,眠眠也不在这待了,他在边上看着,好像搬阿哥翻啊,翻完就抓起一个塞自己嘴里去,尝尝味。

    “哎呀,做得真好啊,一看就好吃。”在边上看的婶子也在咽口水。

    “做好那日,都来我家吃。”付东缘是个爽快大方的,立马邀约了。这霉豆腐本就是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与见证下做成的,一起来吃嘛。

    黄豆自家种的,辣椒末也是用自家采的辣子做的,花椒山上来,盐呢,倒是不能自产自销,几大勺,用不了多少钱。

    做得好吃的话,都来尝一尝,不然这几瓦瓮,他们一家得吃到什么时候去。

    除了麻辣味的,付东缘还做了纯辣和不辣的,照顾不同人的口味。

    在边上看的,来来去去,一会儿出现这这里,一会儿出现在那里。主要被这颜色与香味刺激大了,受不了的时候就去外头散一散,散好了再回来,回来的时候原先的位置没了,那就只能去边上看着了。

    搞笑的是二狗和它的两个孩子,它们不晓得拌完还要发酵一个月是什么道,闻着觉得能吃了,就去狗窝里将自己的饭碗叼出来,三只并排且恭敬地坐在付东缘的身后,等着他投喂。

    付东缘一直拌,它们就一直在流口水。

    后面看着主子一把一把地把吃的食物装进瓦瓮里,它们以为分而食之的时刻到了,就一刻也忍不了了,叼着饭碗挤进围观的人群,把饭碗放在缘哥儿脚边,求投喂。

    “还不能,还不能,现在还不能吃。”付东缘阻拦一只只欲上前来嗅的狗鼻子。

    人都馋得受不了了,狗能忍得住吗?

    二狗、吃吃和睡睡呜呜咽咽地看着缘哥儿,想用委屈痛苦的眼神叫他心软。

    缘哥儿盖上瓦瓮的盖子,将香味阻隔,语气柔软且耐心的:“还得放一个月呢。”

    三只小狗不解,呜咽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后面小楼和眠眠去屋里拿了肉骨头,它们也不,这瓦瓮放到哪里,它们就跟到哪里。

    付东缘原本打算放灶屋的边角,但怕这三只狗守不住道心,哪天趁他们不注意来翻,就把它们移去了二楼。

    新建的瓦房,底下的房间够住,二楼做谷仓,做囤放粮食的仓库。平时不让这几只狗上去,它们也不会不经过主人同意就上去。

    本以为物距离远了,诱惑就会直线下降,然后淡忘。

    没想到付东缘每次上楼,有的时候是去舀米,有的时候是去拿红薯,这几只狗就聚集在楼梯口,排排坐,冲他仰头,冲他呜咽,讨食。

    “不是不给你们吃,是还没好呢。”付东缘每次都这么说。

    霉豆腐腌好的那天,付东缘家院子里的桌子又打上了,不是要说请邻居们来尝一尝么,打张桌子方便。

    他用筷子从瓦瓮里夹了好些腌制成功的霉豆腐,放碗碟里,装了几盘,放几双公筷,就摆那桌上,邀请邻居们来品尝。

    大冷天,各家早上都习惯吃稀饭。听说缘哥儿家的霉豆腐好了,都装了稀饭来,端着碗,夹着筷子,来缘哥儿家,一脸的喜笑与嘴馋。

    到那桌边,用公筷把一块霉豆腐夹成两半,露出黄白鲜香的内里,夹走半块。剩下的半块,下一个来的会夹走。

    他们都很客气,虽贪吃,但不会多夹,半块就好,半块已经能配一大碗的稀饭了!

    还有的,全家都惦记着缘哥儿做的霉豆腐,倾巢而出,顺带着,就把自家早上炒的大白菜、土豆丝儿也一块端来了。吃人家的,也给人家换两道菜尝尝嘛。

    他吃他们家霉豆腐,他们也吃他们炒的菜,早上就省得再下锅炒了。

    想着就赶紧端去,把正要进厨房忙碌的缘哥儿劝住。

    后面这么做的人多了,这张人人都端着饭碗来,夹了就走的桌子,成了自助餐的盛宴。什么菜都有,摆满一个桌子。

    自* 家有贡献菜的,也不担心自己家盘子被谁拿了去,几碗稀饭下肚,熨帖、舒服,吃饱了就去家门坐着晒太阳去。

    冬闲嘛,没吃饭的时候惦记着吃的,吃饱后就懒洋洋的,在这窝着,在那躺着,这才有冬闲的模样。

    至于盘子里的菜什么时候吃完,盘子又什么时候归还,他们不操心,什么时候记起什么时候来拿。

    人人都吃得爽快,吃得欢声笑语这个的早上,二狗和它两个狗崽子也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惦记了一个月的霉豆腐。

    口味重,盐多,付东缘不敢叫它们吃太多,就用筷子夹了一小块,拌在饭里,搅匀了给它们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,它们也吃得喷香投入,吃完以后,用舌头把碗沿的残渣都舔干净。

    “今年冬闲,真舒服啊。”吃饱了窝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的付东缘说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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