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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周劲还特意往自己那头拨。

    付东缘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露出一个乖巧而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周劲看着,目光都热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走会好走吗,要不要背过去?”

    周劲手不费力地抬着,目光是一直停留在哥儿身上的,没在看路。

    “好走。”他一边退一边说。

    这路他每天都要走上许多回,脚已经适应了这条路上的每一个沟壑,每一个弯角,别说倒着了,就是闭着眼睛摸黑走,他也能走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付东缘和周劲回来时,小楼已经在稻田的中央清出了一块地方,用来放拌桶,拌桶两边,各放着一堆的稻谷。

    “咱们家小楼真是能干。”付东缘夸弟弟。

    小楼腼腆地笑着,帮着哥哥们把晒席支到拌桶里去。

    开始打稻谷了。

    周劲负责打,付东缘负责递,小楼满场跑,负责把远处稻谷收拢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周劲见哥儿今日弯了这么久的腰,担心他的腰遭不住。

    付东缘并没有感觉到不适,拢起一把稻谷后,递给了周劲,等他接过,再弯下腰取另一把。

    周劲力气大,一把稻谷打两次,上头的稻粒基本就脱干净了,但怕他哥儿急,转动那稻谷,多打了几次,让哥儿递稻谷的节奏慢一些。

    一次两次,付东缘没有发现,多了付东缘就注意到了,说:“那稻谷都空了,你打它干嘛?”

    多打几次,飞进去的是草叶,而不是稻粒,这不是给后续的筛选增加工作量吗?

    而且有时间这人就该站着歇一口气,而不是在这白费气力。

    “我就这个节奏,不会加快的,你打好了,就站那歇着。”心率已经在高位,付东缘不会为难自己。周劲打得快,他宁愿他站那歇着。

    周劲* 调整了一下,还是打两次,打完第一次他会将稻谷转一圈在打,这样能将节奏调慢些,也能打得更干净。

    “没啦,这是最后一堆啦。”小楼欢快地把最后一捧稻子抱了过来。

    脱稻粒的工作接近尾声。

    付东缘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但是看着拌桶里金黄饱满的稻粒,还是满足大过劳累。

    “明天割下一亩地。”

    付东缘撑着拌桶休息的间隙,周劲把水拿过来了,叫夫郎和弟弟喝水。

    小楼将竹筒里的水一饮而尽,付东缘喝到一半,问周劲,你喝过没有。

    周劲弯腰拢着拌桶里稻粒,捡拾着掺杂在稻粒里的稻叶,听见哥儿叫他,他直起腰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付东缘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递去,叫周劲喝完。

    稻粒运回家晾晒之前,先粗略地筛一遍草叶。

    将手插进金光闪闪的稻子里,满鼻都是稻谷的清香,汗不住地往下落,滴在谷粒上,也从裤管子里不住地往泥地上滚。

    这就是粮食,用汗水浇灌出来的粮食。

    付东缘捧着一把黄灿灿的稻谷说:“等新米碾出来了,咱们一定要做一顿新米饭吃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小楼想起阿哥做的甑子饭,要流口水了。

    用簸箕将拾掇一遍的稻粒铲进谷箩里,周劲挑回家,付东缘跟着一起回,在家里干起了晒谷子的活。

    晒席铺好,赤脚踩上去,用耙子将成堆的稻谷摊平,要遇上了没拾干净的稻杆、草叶,还得弯下腰将它们逐一拾起。

    最后弄得平整而均匀,就可以让稻谷尽情地享受阳光的照拂了。只是晒上小半个时辰,就得来再翻一下。

    弄完稻子,付东缘拾掇拾掇,准备去生火做晚饭,还得喂个鸡鸭鹅。

    周劲和小楼呢,见日头还高着,就过去帮忙活不过来的丹姨和低头叔割稻子打稻子了。

    这么忙活了三天,家里两亩多一点的地全部割完,除去税收,剩五百斤左右。

    这些粮食,留一些囤家里,剩下的全卖了。

    辛苦几个月,将一两半的银子握在手里时,周劲能感受到自己的掌心热腾腾的。

    但这还不算完,早稻割了,地又得赶紧翻起来,将晚稻种下。统共就十来天的时间,要抢着农时在立秋之前把晚稻种完,不然水稻杨花之时再碰上这大风季,结出来的籽粒就多数是空瘪的,收成就不能和早稻比了。

    周劲卖完粮食,没在米商那里多耽搁,马不停蹄地回家。

    进院子,要把银子交给哥儿,自己拿着锄头再去地里捣鼓一遍,迎面就撞上了满脸笑容的金贵叔与吉婶。

    两口子是专程来找周劲的,周劲不在,就同缘哥儿闲聊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我们啊,用卖粮食的钱买了头两岁的小牛,没下过地,脾气可大,想叫你训训。”

    训牛金贵也会,但这几天主人家收黄豆,收花生,缺人,他同吉婶得回去,实在抽不出时间。

    收完黄豆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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