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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东缘的目光逐渐变得淫.荡,他伸出手,欲捉住付东缘衣领,将他往自己这边带,结果手刚伸出,一把香灰就朝他的眼睛扑来。

    很快,葛大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,他挥了挥手,隐隐察觉到有人朝自己这头靠近,就下意识挥动手里的刀,朝那阴影劈去,不知劈中了什么,葛大还要使力,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抱住,勒得他不断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慌了神,要拿刀子乱刺时,太阳穴受到一记重拳,葛大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官差来了,将葛大带走,围在李家院子外的人还在说:“那小哥儿胆子也忒大了,拿着把香灰,顺到个箩筐,就敢拦葛大。葛大那一刀要是劈开了箩筐砍在他身上,就他那身子,不得断成两截喽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有人及时将葛大往后拖,将他打晕了,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。打晕他的人是谁啊?反应够快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叫周什么来着,好像是那小哥儿的夫君。”

    闹事的风波过去,讨论的热度兴起,所有人看见付东缘,都要说一句胆子忒大!葛大那样身长九尺的男人,力大如牛,一只手就能将哥儿的骨头捏碎。

    他一个身娇体弱的哥儿,怎么敢的?

    付东缘没觉得自己胆子大,他不是想好了应对之策么?他知道自己不能和葛大硬碰硬,所以用香灰让蒙蔽了葛大的眼睛,让他行动受阻,又用箩筐隔开了葛大,保护自己不受伤。

    在付东缘最初的设想里,箩筐是要套到葛大头上的,只是人到跟前,举起来才发现,能套住自己半个身子的箩筐,在葛大面前,还不及他肩膀宽,套上去了也束缚不住什么,索性当了防身的武器。

    别人怎么说自己的,付东缘不在意,他自个儿怎么看自己的,也不是很重要。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这个闷嘴葫芦变的相公,生气了。

    尽管他表现不多,付东缘依旧能感受到周劲的怒火。

    他的怒火不对着别人,只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这两日打短工,李婶给安排了房间。别的都是几个睡一间,李婶看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夫,单独安排了一间。

    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板凳,却很整洁。

    早上闹得那么大,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了,李叔、李婶、鱼哥儿、欢哥儿去官府诉葛大的罪状,无暇顾及家里的事儿,就由长工金贵的老婆吉婶帮着安置了。

    闹到晌午边边,这时再叫人出去干活那是不可能的,把饭弄一弄,都吃上,歇个晌,静静心,日中过了再出去做。

    付东缘和周劲现在就在房间里歇晌,躺在床上,一人一边,目光空空地望向天花板,没有交流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气压一点一点地低下去,付东缘试图打破这种僵局,侧身问周劲:“你生气了?”

    周劲将手枕在脑后,摇摇头,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,把情绪都藏心里了,不愿往外说。

    付东缘朝周劲那头挪了挪,脑袋枕在胳膊上,轻声述说:“你觉得我不该将鱼哥儿拉到身后,护着他?”

    闻言,周劲的眉头皱了皱,那两道浓黑的眉瞬间锐利起来,好像两把剑,直插他眉心。

    他只是紧皱着眉,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付东缘知道他家相公不爱将心里的东西往外说。

    可不说就会留疙瘩,还会生出种种的负面情绪来。

    心才那么大点地儿,怎么装这么多不好的东西呢。

    得腾腾,腾干净后,把他装进去,把他们之间快乐的回忆装进去。

    周劲不懂得说,付东缘懂,那就由他来起这个话头,“你觉得鱼哥儿该护,但不该由我来护对不对?”

    只是这一句,就让周劲紧皱的眉动了动。

    第53章 疏解情绪 接吻也是方法之一。

    “你担心我会受伤, 所以不想让我参与这些有风险的事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受了伤就会痛苦,受了就伤会损害身体, 再严重点还有可能会失去性命,你不想让我承受这些,也不想失去我。”

    付东缘的每一句话都像踩在周劲的心坎上。

    他就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周劲转过头来看付东缘, 看付东缘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是一双温柔而水润的眼,像秋日的甘水河,载着暖阳, 载着碧波,缓缓地流。

    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能读懂他的心声,就算他什么也不说, 那人也能领会他心底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可是周劲,你知道吗, 我也在意自己, 我也在意自己的性命, 在意我们之间的长相厮守。我心底揣着我们的将来,在那将来里,我还得给你生一窝的孩子呢,所以我不做没把握的事, 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说道简单, 说周劲能顺畅接收的道就有难度, 得加一些旧时风情, 加周劲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爱听的。

    付东缘明显感觉到自己说要给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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