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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从没将自己放过那么高的位置,被缘哥儿这一声声的请教说得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他说不出个方法来,反正这样那样一下,花生就出来了,他嘴上不懂得说,手上也不懂得放慢速度,将缘哥儿看得更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李婶在旁边笑:“缘哥儿抓一把试试吧,上手就知道了。不过,可别干得太累啊,周劲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让你累着,我可得照着他的意来。”

    付东缘知道李婶这是在打趣他们,笑着说:“累了我自己就歇了,不会使您为难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你自己那爱操心的相公,得你自己去交代。”

    李婶这逗小年轻的话刚落,堂屋后头,就传来一声短促的笑。

    付东缘听见了,觉得这笑声十分熟悉。他还想再听,后头的人却不笑了。

    前院一拨人,堂屋一拨人,难不成这堂屋后头,还有一拨人?

    付东缘原想学成再去一探究竟,可他这性子实在忍不住,因为他已经辨认出这道笑声出自谁之口了。

    有条不紊地剥着花生呢,就看到堂屋木墙边上突然蹿出个脑袋,将她吓了一跳,然后就听见她这个外甥夫郎甜甜地叫她:“凤姨。”

    张玉凤“嗐”了一声,说:“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呀?”

    “听出了您的声音。”付东缘说。

    “我就笑了一下,你就听出来了?”

    付东缘点头。

    张玉凤为什么会在这?其实她比这群人都要早来,昨天就在李家干活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欠着屠户家的一份肉钱么,她得出来赚钱呀,也好在李家不是那种会相信什么霉不霉运的人,愿意招她来干活。

    付东缘看到凤姨就亲切,将凳子搬到凤姨身边,让她教自己她的剥法,也顺道向她打听一些周劲小时候的事。

    “大板小时候调不调皮?”

    “调皮,可调皮了,上蹿下跳的,胆子还大。你知道他这小名怎么来的吗?”

    付东缘:“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