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千鹤的心跳漏了一拍,像被张勇扒拉到地上的按键,发出“咚”的轻响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看。”林牧时拿起冻干,放在“我爱你”按键旁边,然后看向许千鹤,眼神里带着点试探,“我说‘我爱你’,然后……”
林牧时顿了顿,慢慢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许千鹤的指尖,“像这样,我和你拉拉手,让它知道这是表达喜欢的意思。”
林牧时的指尖温热,带着蜂蜜的甜香,像刚沾过罐子里的蜜。
许千鹤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,任由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。
“这……这样能行吗?”许千鹤的声音嗡嗡的,像被按到的发音按键。
“试试吧。”林牧时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,拿起冻干在张勇眼前晃了晃,“张勇,看这里。”
林牧时清了清嗓子,目光重新落到许千鹤脸上,认真地说:“我爱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许千鹤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猛地跳快了几拍。
林牧时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,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血液蔓延,连带着太阳穴的胀痛都减轻了不少。
阳光透过纱窗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发出浅浅的光晕。
张勇歪着脑袋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,又看了看冻干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似乎在思考这两者之间的联系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林牧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松开许千鹤的手,又重新握住,“我爱你。”
这一次,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许千鹤的脸颊烫得厉害,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盖过了窗外的鸟鸣。
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林牧时看向张勇,把冻干往前递了递,“按那个键,就能像这样握手。”
张勇盯着他们交握的手,突然“汪”地叫了一声,用爪子扒住林牧时的手腕,竟然真的把爪子放进了他的手心,还笨拙地摇了摇。
“欸?”许千鹤愣住了,随即笑喷了,“它学会的是握手啊!”
许千鹤佯装严肃,道:“张勇现在学会了握手plus。”
林牧时也忍不住笑了,低头看着掌心的狗爪,又抬头看向许千鹤,眼里的笑意像融化的蜂蜜。
“看来张勇对‘我爱你’的理解,比我们想的更纯粹。”
林牧时说话时,还没来得及松开许千鹤的手,两人的指尖再次相触,像两株交缠的植物。
张勇似乎觉得自己完成了“我爱你”的任务,用脑袋蹭着林牧时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显然是在索要冻干。
没错,小比的“我爱你”就是这么纯粹,纯粹地热爱冻干。
“好吧,虽然学错了,但也算有进步。”许千鹤笑着抽回手,一边从罐子里舀出一勺蜂蜜,放进温水里搅拌,一边递给张勇冻干,“奖励你一块冻干。”
林牧时看着许千鹤搅动蜂蜜水的侧脸,阳光在她发梢跳跃。
许千鹤端过来两杯蜂蜜水,正要递给林牧时,却忽然想到什么,把一颗蓝色的按键用脚尖移到林牧时面前。
林牧时有些茫然,“什么?”
“按一下。”许千鹤说。
林牧时没有丝毫犹豫,听从许千鹤的指示按了一下按键。
按键发出“吃饭”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许千鹤的恶作剧大获成功,她这才把蜂蜜水递到林牧时手上,笑得站不稳,“你比张勇聪明,一下子就学会了。”
林牧时被捉弄了也不生气,反而又按了一遍粉色按键。
按键发出“我爱你”的声音。
林牧时伸出手。
许千鹤微微一怔,“什么?”
林牧时眨了眨眼睛,歪头道:“握手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如果你想示范别的,也可以。”
许千鹤的动作顿住了,蜂蜜水在玻璃杯里晃出小小的涟漪。
她抬起头,正好撞见林牧时看她的目光,那里面有温柔的笑意,还有点藏不住的认真,像昨晚杯底未散的桂花酒香。
如果说许千鹤昨天的举动可以用醉酒来当借口,那现在,她的一言一行都是清醒的。
“我……”
许千鹤刚想说话,张勇突然对所有发音按键来了一套丝滑小连招。
房间发出“吃饭”、“出去玩”、“我爱你”一连串语音,打破了房间里的微妙气氛。
张勇叼着冻干往门口跑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,显然是想把刚学会的握手pl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