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时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传来稳稳的心跳……
抑的沉重,“我们院公益诉讼条线的同事接到志愿者举报的线索,当天就过去了,几百只狗挤在锈迹斑斑的铁笼子里,有的断了腿,有的眼睛被打瞎了,笼子底下全是血和粪便,臭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。”

    许千鹤的指尖猛地收紧,汽水罐被捏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她能想象出那种场景——那些曾经在主人怀里摇尾巴的狗狗,此刻正蜷缩在肮脏的角落发抖,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口发紧,鼻腔一阵发酸。

    张勇似乎察觉到她的难过,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背,湿漉漉的鼻尖带着暖意。

    “后来报警了吗?”许千鹤的声音有点发颤,眼眶已经开始泛红,“那些狗狗得救了吗?”

    “报警了,但没用。”林牧时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蒲公英的花茎被他捏得变了形,“嫌疑人是个惯犯,早就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。法律上对动物保护的界定太模糊,他偷的狗价值没达到立案标准,最后只能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。”

    晚风突然变得凉飕飕的,吹得回廊上的串灯晃了晃,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许千鹤看见林牧时的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。

    林牧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能温柔地给张勇梳毛,能精准地递来她爱吃的小芋圆,此刻却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他走的时候还冲我笑,说‘我就是看不惯对狗好的人,你能拿我怎么样’。更恶心的是,我和同事第二天去复查现场,看见他蹲在仓库门口,手里拎着只刚被抓来的金毛……”林牧时的声音哽咽了,“我眼睁睁看着他……当着我的面把狗杀了。”

    许千鹤哑然,不自觉捏紧了变空的汽水罐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想起张勇赖在空调房的赖皮样,想起布丁摇着尾巴撒娇的模样,那些毛茸茸的生命在恶人眼里,竟然只是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。

    许千鹤吸了吸鼻子,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,鼻尖发酸,只能任由眼泪湿润眼睛。

    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轻轻覆在许千鹤的背上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林牧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,带着点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让你听这些不高兴的事。”林牧时的声音里满是懊恼,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动作笨拙又温柔。

    许千鹤摇摇头,刚想开口说“没关系”,身体却被轻轻搂住。

    林牧时的手臂很轻地环在她肩上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传来稳稳的心跳。

    他的怀抱宽大沉稳,带着让人踏实的力量,把晚风吹来的凉意都挡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“别难过。”林牧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种压抑的心疼,“至少我们现在能护住张勇,护住身边这些小家伙,不是吗?”

    串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,张勇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去,现在又跑了回来,趴在他们脚边,把头埋进林牧时的双脚之间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许千鹤靠在林牧时的肩膀上,下巴与他的肩窝扣合,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,心里那些尖锐的疼痛渐渐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抚平。

    她悄悄伸出手,轻轻抓住林牧时的衣角,指腹触到布料上温暖的褶皱,像在告诉他,她懂他的难过。

    晚风掀起回廊的帘子,带来远处餐厅飘来的饭菜香,和张勇均匀的呼吸声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林牧时的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拍,像是在笨拙地安慰,两人谁都没说话,却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在这温柔的蓝调徬晚里,心跳与串灯的轻响,织成了一张名为“陪伴”的网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,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
    许千鹤今天的任务是把小狗玩具的广告给拍掉。

    Pr给的广告brief里只强调了一点:要拍出小狗玩玩具时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许千鹤蹲在地毯上,手里举着那只外国品牌的狗狗玩具——一个会发声的胡萝卜玩偶,对着张勇比划。

    “张勇大宝贝,你就叼着玩具跑两圈,再摇个尾巴就行,很简单的。”

    张勇歪着脑袋看她,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,眼神里写满“你在说什么,本比听不懂”。

    它前爪扒拉着地毯上的绒毛,对那只橙黄色的胡萝卜玩偶毫无兴趣,反而转头去啃许千鹤的拖鞋。

    “张勇——”许千鹤把玩具往张勇嘴边递了递,胡萝卜被按到发声键,发出“叽叽”的叫声。

    张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往后蹦了半米远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警告声,像是在说“这怪东西离我远点”。

    许千鹤无奈地扶着额头。

    接下这个推广时,她还信心满满,觉得以张勇的镜头感肯定能一次过,没想到真到拍的时候,这家伙全程垮脸,连平时最爱的冻干都引诱不动。

    阳光越升越高,照在地板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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