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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你妈告诉我,你特别喜欢有钱人,看见有钱人就有别的心思,”于夏垂着眉眼,“你当年离开我,是因为见到有钱的人了吗?”

    她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恶意,仿佛已经将郑韫的罪名盖棺定论,不容驳斥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这样的,”郑韫张了张口,有些绝望地回应,“夏夏,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吗?”于夏幽幽道,“那你到底是为什么离开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从没有背叛你,”郑韫凄惨一笑,“夏夏,我始终爱你如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你,”于夏看了一眼手机,“你妈妈这么说,你应该是有前科。”

    郑韫垂着眸,浑身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跟我解释,”于夏步步紧逼,“不说清楚,我们连室友都没得做,我不会跟一个品德有问题的人同住。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我妈妈上班特别忙,就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,”郑韫环抱住自己,“我们邻居家阿姨长得很漂亮,也有钱,还特别温柔,她就提出主动帮我妈妈带我。”

    故事是个很简单的故事,连小学不到的年纪,只分得清谁对自己好,谁对自己不好。

    邻居阿姨请她吃甜甜的小蛋糕,熬好喝又营养的排骨汤,她过生日时还送了她一条漂亮的裙子,流光四溢,价值不菲,她知道,这一定不便宜。

    她很喜欢邻居阿姨,郑母也乐得轻松。

    但邻居阿姨只是在这里暂住,她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人,有一天忽然告诉郑韫,她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郑韫不舍的握住她的手,问她要去哪,不能不走吗?

    阿姨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,告诉她,她必须要走。

    小小的郑韫哭得特别伤心,说她舍不得,说她想跟她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小孩子的话就像是梦里的呓语,只是情绪使然,但这话让郑母听见了。

    郑母笃定郑韫就是见钱眼开的人,将郑韫对邻家阿姨的喜欢全部归因至“钱”上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有……”郑韫讲完这个故事仿佛用尽了全力,为自己辩驳的话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“我没告诉她你在哪。”于夏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嗯?”郑韫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我跟她说想找你可以等明天这个点去报警,”于夏云淡风轻地说,“你不用紧张。”

    紧绷的情绪宣泄而空,郑韫眼前一亮,随即想到什么,又抿起嘴问:“她是不是说了很多难听的话?”

    于夏是没给郑母对她说难听话的机会,但她没说,只是冷着脸看着郑韫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”郑韫下意识道歉,“我不知道她会把电话打到你那里。”

    她搓了搓脸:“这件事我会解决,你拉黑她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解决?”于夏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,“像对着我一样对着她道歉吗?”

    郑韫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,”于夏直视着她,“从小到大你靠这一套解决过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于夏从小就不是个会服软的性格,她的处事经验告诉她,一味的退让只会纵容对方无理的行为。

    而郑韫的软脾气,她一早就见过。

    郑韫被话堵得无路可退,她别过眼,顿了顿:“我会让她不再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呢?”于夏屈腿,压近她,“祈求她不要再这样对你吗?”

    换做旁人,郑韫早就说出了“与你无关”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人是于夏。

    “平息她的愤怒,等下次触怒她的时候再道一次歉吗,”于夏垂着眼皮,目光如炬,“所以你也打算这样对我?”

    郑韫的沉默如同窗外的雨,试图席卷整个世界,于夏就站在她对面,不曾受她一点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