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一样照顾她,又是做饭,又是煮汤,就差帮忙洗贴身衣物和搓澡了。
于夏拒绝多次无果,最后平静地无视掉早饭,接过郑韫递来的饮料,出门偶尔遇见一两次岑雪,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同一款面包,进入公司,上班。
岑雪是个很有分寸的人,第一次问过以后没有探问过两人的关系,吃饭时也不曾提过于夏有个美貌室友。
所以直到郑韫正式入职,同事都不知道郑韫和于夏的关系。
周一刚上班,组长就通知于夏走转正程序。
“诶,于夏,”同事从旁边工位扭动椅子凑过来说,“周末去岑雪家里庆祝你转正,可以吗?”
于夏正在做最后的细化,闻言头也不抬:“你们安排,我都可以。”
同事转着椅子回消息,兴高采烈地说:“岑雪她们组来了个大美女,据说美得不输游戏立绘。”
于夏“嗯”了一声,不怎么感兴趣。
“于夏,你不会是直女吧,”同事凑过来,“怎么对美女都没有兴趣?”
“不是,”于夏轻叹了口气,终于舍得抬头,定定地望着同事,“不要开这么恶心的玩笑。”
同事吐了吐舌头。
于夏这么多年就*对一个美女动过心,还被骗得不轻。
说什么她都不会再被美貌迷惑了。
组长要求今天下班前必须交稿,于夏午饭都没吃,同事回来时顺路给她带了个面包,于夏随便对付了一下,又投入到工作里。
终于在下班前赶完了卡面,组长反复确认后,通过了。
于夏确认完消息,长舒一口气。
这是她这几周头一次准点六点下班,窗外路灯刚明,天光大亮,远处的晚霞橘紫晕染,阳光像烧烤里未燃尽的炭火,红彤彤地炙烤大地。
“走咯,”同事跳了几步,“岑雪让我们去超市买酒。”
于夏跟着她走。
“今晚隔壁组的也会来,你要是不想和她们讲话,跟我坐一起就好。”同事说到这还有点抱歉,毕竟是打着为了庆祝于夏入职的名义。
“没事。”于夏摇头。
她知道同事是想把她带进公司社交圈,文案组大部分人她也都算面熟,并不厌恶。
“还有隔壁新入职的实习生,”同事抱了箱啤酒进购物车,“没别人了。”
于夏心不在焉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提着两袋饮料回到岑雪家,岑雪家更宽敞,客厅站着坐着八九个女人,还有人没来,于夏将口袋放在玄关鞋柜上,任由同事带着她去人群里自我介绍。
刚绕过玄关,走进客厅。
客厅没开顶灯,晚霞印在白色墙底上,浓墨重彩,造物主手笔是任何人类调配不出的瑰丽。
郑韫就坐在沙发上,迎着光,女娲亲手捏出的雕塑融入背景,胜过世间一切作画。
这其实是她们重逢以后于夏第一次站得远远的仔细看郑韫的模样。
不像有于念在时错开的目光,也不是两人独处时郑韫总是低眉顺眼哄她的模样,像晨起挂着露水的花,不敢在旁边大声说话。
客厅聊的话题杂乱,有聊游戏主线的,有扯最近什么水果降价的,有几个人围着郑韫讲话,郑韫浅浅的笑,温柔极了。
于夏莫名烦躁起来,同事浑然不觉,一个一个拍肩膀和于夏自我介绍。
于夏刚来时在逐梦之旅游戏项目组小火过一把,长得漂亮,又蛮有个性,关键还年轻。
不过职场人没那么冒昧,稀罕两三天后话题就过去了,这会儿也只是同于夏打了个招呼。
同事拉完一圈后,终于到郑韫面前了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新同事,她叫郑韫。”同事介绍道。
于夏心想自己当然知道她叫郑韫,还知道她什么话是欲迎还拒,什么话是真的受不了了。
她们还住一起呢。
表面上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出手,疏离而客套地握住郑韫的手:“你好,我是于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