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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我成家的银子,先放你这了,等我会来。”说完,黑红着脸跑了。

    “哎?等等?”应红大声喊她,那人却跑的飞快。

    “有病呀?说句想娶我能死呀?”应红小心地将荷包挂在脖子上,全身家当都在她手里,不信她能不回来。

    就这样桑榆带着官差走了,江宴帮着应红将筐子运上去。

    鸡蛋50个,猪肉5斤,精米10斤,小米5斤,土鸡两只,甚至还有一包点心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可不少呀,在北地都能找个坤泽成亲了,这人忽然离开了你不难过呀?”江宴点着筐里的吃食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难过的,她还会回来的。”应红满不在乎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她定会回来?”

    “因为,因为,因为我猜的。”应红没有将话说的太满,万一她真的不回来,自己岂不是要被江主子笑话一辈子,她才不说。

    “真是托了应红的福气,我们又有好东西吃了。”其实这一路上,她们没少占桑榆的便宜,只是到底身份有别不能强求。

    谭千月更多的是观察应红的情绪,她自然的跟没事人一样,谭千月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走了,苗凤卿不愿意住在驿站里,如今她在去瞧苏荷就太明显了,可是她整日呆在驿站又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,苗凤卿也躺满了三个月,特意去找了县令安排点活给她。

    县令看着苗凤卿找上门来,也怪搞笑的,还有上赶着留在北地当差的。

    “苗大人,我哪有什么活是能给你干的,就这个破县令的官职,你也未必看在眼里。”县令难得幽默一下。

    “大人说笑了,在下都躺了三个月实在是闲不住了,就算让着带着流犯出去干活都成,真怕再不活动活动就真变成一个废人,连回家都费劲。”苗凤卿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严大人想了想让她在松吉镇看管流犯也成,苗大人怎么说也是个官身,不算逾越。

    而且有她在一旁,县丞还能收敛些,她也可以空出时间去调查其它事,完全可行。

    “那就劳烦苗大人屈尊降贵,明日开始安排流犯年前年后的所有事宜,一切都按照去年的章程办就可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当,不敢当,乐意之至。”苗凤卿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
    眼看着还有一个月便要过年了,所有流犯都放假了,天气冷的不适合干活,年底这一个月是大家休息的时候。

    院里到处都是打牌闲聊的声音,有攒了点铜板的还会结伴去义安的集市上逛逛,做个棉鞋,围巾啥的。

    新来这批人手里自然是没什么铜板,只能看着人家开小灶,换新鞋眼馋。

    谭千月终于脱了囚服,换上新袄子,新棉靴,又做了棉围巾遮脸,虽然衣裳很丑但很暖和。

    “阿宴,我脸上这个东西怎么办呀?它会不会就长在这了?”谭千月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画着花呢。

    她搭在江宴的身上前后摇摆,像个撒娇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给姓卢的写信,问她擦掉这东西的法子。”江宴抓着她搂在身前的手,想了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。

    “对,给她写信。”谭千月开心了。

    江宴一把将她薅过来,躺在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一提给她写信你这般开心?”酸溜溜地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吃醋呀?”谭千月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“我想吃你!”江宴掐着她的手腕,手指溜进棉衣里侧,用微凉的指尖给她挠痒痒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呵呵呵,好凉,你快拿开!”谭千月腰肢都像脱水的鱼一般,上下起伏的厉害。

    发丝微乱,面若桃李,漂亮的眸子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江宴身上有点热,手指慢慢攀向高处。

    “让我亲一下,我就拿开。”她眸子里带些灼热,正用掌心感受着被宽大棉衣包裹的极致曼妙。

    谭千月不说话,却害羞的侧头。

    就在江宴要附身的时候,外面响起应红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小姐,小姐,厨房开饭了,做了萝卜条汤,奴婢闻着还成。”

    江宴扶着额头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守着,不然一会分不到了。”江宴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那好,奴婢先下去。”应红信了江宴的话,又转身小心翼翼地下去,到厨房排队。

    见电灯泡走远,江宴一手握着大小姐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,又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谭千月稍稍扭动了一下,垂下眸子不敢与她对视,烛光微弱让两人缠绵的影子挂在黑色的帐篷上,手掌交握的影子被拉长朦胧又唯美。

    谭千月被瞧的都要化掉了。

    “快下去吧,一会看不到人她还要上来的!”

    “我管她上不上来!”

    “你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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