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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她愿不愿意,每个人都有三天的休息日。”苏荷正色道。

    “好,多谢!”谭千月想苏荷的消息还挺灵通的。

    “下次提前说,把日子排出来。”香兰管事不高兴地看着二人。

    “这事怎么排!”苏荷没忍住怼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人家怎么排,你们就怎么排,有什么好矫情的,都凑到一块哪有那么多地方安排!”香兰管事不情不愿的扣掉谭千月的铁牌号,也算是批假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!”

    第63章 北地四日

    苗凤卿到松吉镇七日有余,本想着与县令大人商量商量她因腿伤暂时不能离开的事宜,可县令一直在告假闭门不出,苗凤卿连个人影都没见到,她都要怀疑县令大人是不是被县丞给谋害了。

    她住在驿站是不能将苏荷接过来的,了解到流犯的住处条件非常差,她按照苏荷的要求叫手下打了一个三四平的木屋子,置办了四床厚棉被可以铺可以盖。

    苏荷的帐篷没办法塞进木屋子里,只能用麻毯将木屋严严实实的遮挡,不过有了厚厚的新被子也顶用不少,若是能配个小暖炉就更好了,但是苏荷不好一直向苗凤卿开口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七日前,松吉镇的县令严素被人扔去了义安县靠近军营的花楼里,整整三日“醉”的不省人事,晚节不保。

    回来后受了刺激一直呆在房中闭门谢客,想到自己与那花楼的头子睡了三夜就慌张地恨不得上吊。

    既然都已经耽误了与流犯交接的时日,便称病又在房中躲了几日实在是没脸见人,况且她的身子这两年来确实不好,偶尔躺上两日衙门的人也不会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为何,与颜如玉待上三日后,她这几天的身子很舒适没有咳嗽憋闷的感觉,真是邪门了。

    想了想,还是叫手下去给苗大人送请帖,想着将人家谅了这么久怎么也该表示一下歉意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!”驿站的门外想起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进!”苗凤卿抬头向门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“苗大人,这是我家大人命属下送来的请帖,县令大人病重多日怠慢了苗大人,还望苗大人不要计较她的过失才好。”衙役弯着腰将请帖递到苗凤卿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哪里的话,既然到了义安县当然是客随主便,不碍事,严大人也是迫不得已。”苗凤卿假笑着敷衍道,她对这位严大人非常不满,身体不好当什么官,更何况是真是假还得另说。

    “属下这就先退下了,明日来接大人去县衙赴宴。”衙役能说什么,赶紧陪笑着撤退。

    “好,定去赴宴。”苗凤卿笑着答应。

    傍晚,江宴回到“家”时,发现谭千月靠坐在墙角,缩着身子闭着眼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吗?”江宴赶忙开始搭帐篷。

    “没有!”谭千月轻轻摇头,只是信期到了,不算是毛病吧。

    她歪头靠在麻毯上,眼下信素还不是很浓烈,只是若有若无一点,她自己也在控制。

    “我今日弄到了门锁,明日你提早回来就不用蹲在这里等。”江宴麻利的搭好帐篷,房顶今日她早起弄好了,白天的时候在打鱼的队伍里,她认识了两个全家一起搬出大院的姐妹,打听了铁匠铺子的位置。

    县令虽然是义安县的县令,但是所有流犯都在松吉镇,所以县衙也在松吉镇,但其它热闹些的店铺,集市,小买卖都在义安县中心的位置,那里离驻扎的军队也很近,比松吉镇热闹繁华许多。

    听的江宴非常羡慕,她什么时候才能随意去任何地方,虽然铁链子卸了,但依旧不自由。

    她去义安县一趟非常的费劲,所以花二倍的铜板买了人家现成的门锁,这样明日便不用天天像蜗牛一样搬家,大小姐回来也不会受冻。

    应红跟着一起将东西搬到帐篷里,谭千月瞧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江宴,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太要命了。

    江宴催她快些进去休息,谭千月只好无力地走进睡袋里,连头都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江宴又问了一遍,这人回来也不说话,蔫头耷脑往被子里一躲。

    谭千月冲她招了招手,一双琉璃般好看的眸子,在烛光下柔和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