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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,让贵妃娘娘与王爷不和,免得对你姨母有影响。”相国大人不赞同道。

    “那母亲到底应还是不应?”谭千月的态度十分强硬。

    “那江小姐怎么说?”相国将问题抛给江宴。

    “啊?问我啊!我没意见,都可!”江宴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,十足的草包模样。

    谭千月斜着眼尾扫了江宴一眼,这个废物真是白瞎了那张好皮囊。

    江宴此刻觉得留在相府,反倒比回去江府更安全,虽然了解原主的过去,可是在亲人面前总会露出马脚,给她一个暖和的时间刚刚好。

    只是这相府也不见得是什么好去处。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?”相国瞧着江宴一脸的怂样,也是暗自嫌弃,议亲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,果然无风不起浪。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也好,小女儿今年刚刚十岁,是年幼了些。

    江宴被吓到一般忙应道:“我都听大小姐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,就这么办吧!三日后回门将自己的东西搬来,江大人那里本相自会去说明。”虽然左右为难,但相国还是答应了谭千月无理的要求。

    “是,江宴明白。”她弯腰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被顺水推舟成了相府的倒插门。

    司马婧,见谭千月就这么属于别人了,心中多少有点失落,不该放任不管的,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!

    谭雪儿看出了司马婧的犹豫,可到手的东西就是她的。

    四人走出正堂后,她故做惊讶的一把掀开谭千月的衣领,露出满是吻.痕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呀?姐姐那姓江的可是对你动手了?怎么这么多的伤痕?”她天真的眸子里全是担忧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你是疯了吗?”谭千月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襟,手脚麻利的狠狠甩了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站在后头的江宴都替她肉疼。

    而司马婧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不舍,一下子变成了嫌弃,果然还是雪儿最适合她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为何要打我?”谭雪儿小白兔一样红着眼睛看向嫡姐。

    “雪儿只是担心你,千月你过分了!”司马婧立刻护妻。

    江宴一瞧这不是给她上眼药吗?不过好在大小姐实力强悍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,我将她拖到大街上,也扯开她的领子让大伙看看她昨夜有没有被欺负?”

    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千月你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是这般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好了,这里是我家,应红送客!”谭千月懒得再看惺惺作态的二人。

    谭千月说这里是她的家,谁也无法反驳,因为连房契地契上都是她娘亲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也是一时心急,才冒犯的。”谭雪儿语气委屈,却低头暗笑。

    谭千月将那两人当做空气一般,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院子。

    “你还不快过来?等我找人抬你吗?”见江宴没跟上,她回眸呵斥道。

    江宴好怕那巴掌也扇她脸上,急忙小跑的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谭千月的云裳阁,是相国里最好的位置,三层的绣楼里面设计的冬暖夏凉。

    说是绣楼,其实与一个单独建设的府邸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进院后,满是奇花异草将主楼包了一圈。为了防止蚊虫,更是在木材上面下了大功夫。

    一楼内建了可十人沐浴的白玉池子,将换水与烧水的气阀都连在后院的泉眼傍,干净清澈十分方便。

    院内树木不多,但院中的一棵百年老树,花开时节能香三条街,当初夫人也是看中了这棵神树,才花重金在这里安家。

    谭千月的闺房在二楼,许是要成亲的关系,这里布置成华丽的红色。

    光滑的红色绸缎,让江宴瞬间回到了昨夜,事后她的脑子逐渐清晰不少。

    甚至连一些细节,都在脑子里不停的循环播放,不行太限制级了,她有点害怕大小姐想起来。

    会不会送她去死。

    “咣当!”一声,大门被关上。

    大小姐转身死死的盯着她,江宴心虚的想逃。

    艰难支撑了一上午的头发,似乎不堪重任稀里哗啦的自己散开来,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簪落地发出一点点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