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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咳嗽到撕心裂肺处,抬手攥住她衣襟,滚烫的指尖滑过她锁骨,云川止被烫得战栗一瞬,用后背顶开殿门,疾跑几步将人放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烧得这样厉害,真的不是旧疾复发吗?”云川止见不得白风禾这般羸弱模样,也不再怀疑,扶着她靠坐于榻,俯身替她脱鞋。

    那双脚不同于身体那般热,反而像门外捞进来的冰块,云川止本欲将她双足放于被褥内,但瞥到女人紧蹙的眉头。

    怔了怔,最终抱起她脚踝,塞进了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足底触碰到少女柔软的腹部,虽隔着衣衫,但仍然亲密无间,白风禾用灵力逼红了的脸真真正正烧起红霞,她从一旁拿起软枕*抱着,轻咳一声,挡住面容。

    “本座旧疾确未完全痊愈,总归留了些病根,想来如今天冷,便再犯了吧。”白风禾声音缥缈,“如今灵力也有些使不出,不能暖身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般严重,还是请医仙好些。”云川止敛眉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白风禾开口,她被云川止的动作惹得浑身不自在,“本座,不爱请医仙。”

    白风禾倒是一直如此,云川止便没再逼她,只躬身替她暖着脚,待怀中双足终于有了人的温度,这才拿出放回被褥。

    足底的柔软肌肤被蚕丝绸缎替代,被褥远不如云川止身上温暖,白风禾心里生出不悦,但她知晓不能太过分,于是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还冷吗?”云川止问,白风禾满面疲惫地颔首。

    “无妨,若真是寒疾所致,哪怕身处火堆里都是冷的,你也累了,早点歇下吧。”白风禾说。

    眼前的少女为了她的事忙碌了一天,如今又被她这般欺骗,往常白风禾心安理得,从不觉得这种事有何不对。

    但今日她却从心底生出隐隐的心疼,虽还想被她呵护着,但不愿她再劳累了。

    性情恶劣的门主大人,头一次反思了自个儿的恶劣。

    “我不累。”云川止说的是实话,她如今劲头十足,对于照顾白风禾这件事,她似乎已然当成了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她替白风禾脱下外衣,解开青丝,扶着她躺下,又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褥。

    “我等门主睡着再走。”云川止笑眯眯搬来把椅子,吹熄残烛,在她身边安静地坐下。

    竹翠的汤药又不知熬去了哪里,没一会儿,云川止便睡着了,清浅的呼吸声拂过耳畔。

    窗外夜已幽深,这夜热烈而漫长,硝烟如同大雾笼罩山林,屋外冰天雪地,被褥里却不断生出热气,烫得白风禾隐隐战栗。

    一双柳叶眼望入虚空,最后化成声轻笑。

    “真傻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笑云川止,还是笑她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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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咦惹,怎么会卡文卡到这么晚啊啊啊啊

    第73章

    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白风禾这一觉睡得很长,往常天刚亮她便会惊醒,今日却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,睁开眼时,冬日清透的阳光已经爬上窗棂。

    白风禾睡得酥了骨头,她抻着腰肢懒懒坐起,长发沿着肩膀流泻,浓浓披了一身,白风禾不耐地甩了甩发梢,开口道:“云川止。”

    来的人却并非是云川止,而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灵水,她小心上前,将打湿的帕子递给白风禾净面。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,云川止呢?”醒来的白风禾有些不悦,接过帕子放至一旁。

    “回门主,云川止忙碌了一夜,我瞧她甚是疲惫,便让她回房休息了。”灵水回话。

    “忙碌一夜,怎会如此?”白风禾疑惑道,她翻身下榻,足底触碰地面时,竟发觉周身温暖起来。

    白风禾怔了怔,抬眼看去,只见原本冰冷的木制地板一夜之间成了褐色,踏上去温润光滑,是精心打磨过的火山乌檀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