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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聚光灯的映射,她本身就是个闪耀的发光体,鲜花与掌声皆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魏舒从来都是与这样的人保持距离的,可偏偏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闯入她的生活。

    像个强盗般,不讲道理又自我。

    魏舒想象过於琼的家,会是充满明黄色或者各样暖色调的,却从未想过是这样的极简轻奢风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风格?”魏舒有些诧异,她敛了敛眉,踩着拖鞋跟於琼往里走。

    於琼家的客厅很大,除去落地荧幕,便是个纯灰色的绒毯。

    “公司给配的,家具都是现成的,懒得弄。”於琼摊手过来扬了扬下巴,“手机。”

    魏舒敛眼没说话,犹豫了片刻,她从亚麻手提袋里将手机递给於琼。

    接着看着她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,熟稔地输入手机密码轻易打开,又开了微信界面,看了几眼她的工作群聊名称。

    十七这会正坐在客厅的绒毯上,绒毯上支了两个圆形矮桌,一大一小。

    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,十七正对着电脑屏幕在查什么。

    魏舒跟在於琼身后一起往沙发那走,她的目光越过於琼往阳台看了眼。

    阳台地上摆了个鸟笼,里面养了一只玄凤鹦鹉。鸟笼下方挂了各式各样的鸟玩具和供鸟停脚的棍子。

    还有鸟笼的另一侧,安了几个草坪木桩子。

    玄凤鹦鹉应该用不到这么大的木桩子……

    给谁用的倒是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!”十七激动地喊了一声,她接过於琼递过来的两部手机,又把自己的手机摆到桌上,仔细看了眼三部手机的状态。

    於琼坐在沙发上,仰着头双眼阖着,像是在闭目养神。她浑身透着股慵懒的意味,接着缓缓开口,漫不经心道:“你们怎么聊我不管,别把我扯进来。我不想沾一身腥。”

    这里现在没有其她人,只有她们三个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相信她?”十七侧目看了过来,那双眼底早已不是昨天看见的温和沉静,有的只是一片死寂似的晦暗,像是盛满了她这个年岁不该拥有的苦楚与黑暗。

    可要是十七不信任魏舒的话,她两或许在她一进门后就该绑起来,像审问犯人一样问一些她们想要知道的内容。

    又或是干脆不让魏舒进门。

    这两种方式无论哪种,都比现在魏舒在这间屋子里随意走动要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不值得被信任,就不会帮你补那一张车票了。”魏舒轻笑了一声,从容地往沙发那去靠,她坐在十七身后,瞥了一眼笔记本的屏幕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的是地图页面,搜索栏上赫然写的是北安市。

    至于那被放大的建筑物……

    “北安生物研究所……”魏舒皱着眉头念出。

    “和聪明人讲话就是不一样。”十七沉吟了片刻,转头对着於琼道,“现在已经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管这件事了,要是我被盯上,你以为你逃得了干系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能?我随便说一句你是我在路边捡到的,看你可怜。”於琼仍然仰着头闭眼。

    阳台的玄凤鹦鹉忽然学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可怜,可怜!”

    只听十七冷哼了一声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事抖出去?”

    “想死的话你尽管去说。”於琼睁开眼侧过脸去看十七,眼里平淡无波,没有一点慌张之意。

    她们两在说什么?

    十七知道於琼是猫头鹰的事吗?

    “你们两能不能别打哑谜了?到底这整件事是怎么一回事?”魏舒打断争执的两人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十七,问出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,“当初在高铁上碰到你,你在躲什么人?北安生物研究所的人吗?”

    话题总算是回归到正轨上,十七这会没带鸭舌帽,稚嫩的脸上浮现着不属于她年岁的沉淀感。

    “不是躲人,是逃跑。”十七深吸了一口气,转而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,“魏舒,你觉得我几岁了?”

    这问题很微妙,魏舒张着唇讷讷地,她恍惚着片刻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看上去十五六岁……”魏舒舔了舔嘴唇,总觉得这会喉舌异常干燥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应该是几岁。”十七换了个问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