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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翅膀似乎比之前见到的大了一小圈。

    魏舒往里走了两步,閤眼颤了颤长睫,轻声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是因为之前已经暴露过身份,又给她下了什么禁制,所以现在的於琼才更有恃无恐吗?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於琼的脸本是埋在枕头里,听见魏舒说话的声音才侧过来。

    於琼的脸上染了一层很好看的淡粉色,她似乎是真的有些不舒服,飞扬的眉骨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半张着的眼眸抬起望向魏舒,在暖光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光。细腻的肌肤透着一层不自然的薄红,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后锁骨……

    她的呼吸比平常要略显急促,看向人的时候视线格外黏腻。

    “你生病了吗?”魏舒说话的声音在抖,她黝黑的眸子此刻不再沉稳冷静,闪躲着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又一声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哼唧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於琼的眼眸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她半咬着唇,嘴唇留下两道淡淡的齿痕。

    再是那道目光,黏腻着像是一张捕虫的网,牢牢捆住魏舒的步伐,就是想逃,这一刻也再没办法逃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十五。”於琼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她朝魏舒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,魏舒不会不知道,她呼吸滞了一瞬,眸光一暗,走近了两步,却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停下了步伐,随后不解地问:“十五怎么了?”

    又不是什么节日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。

    只是今天的月亮会圆一些而已。

    “摸摸我的翅膀,好不好?”於琼似乎没有力气挪动,整个人懒洋洋的,她只是侧着身子,湿润着眼眸盯着魏舒。

    像是恳求,唇瓣微微张着,努力地平稳着呼吸。

    “摸摸翅膀就好了吗?”魏舒的声音有些暗哑,目光落在於琼的眼睛上,想要从里头察觉到一丝戏谑与嘲弄。

    可预期的那些情绪都没有,只是盯着她,十分黏腻地盯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一声极轻的音调自於琼的鼻腔中化出。

    魏舒被她钓得不上不下的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    都这么说了,只是摸摸翅膀而已,而且她之前在节目里的时候不是她自己说想摸的吗?

    现在机会都送到眼前了,为什么不呢。

    魏舒深吸了口气,转身去盥洗池旁洗手。

    谁知她一转身,身后传来一声短促且轻的嗔怒:“魏舒!”

    她擦了手回到房间里,灯光明明灭灭照着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我洗个手,没走。”

    魏舒跪在床沿边,低垂着眼眸看着於琼后背上蔫蔫的翅膀,她伸手探了过去,从边缘的绒羽一路摸到羽骨。

    触上的瞬间,於琼的反应很大,她呼吸声更重了,有些不满地怪她:“笨蛋,顺着毛摸……”

    于是魏舒又换了方向,这次从羽骨的根部抚到绒羽的边缘,顺完这一半,又去顺另一半的翅膀。

    “好些了吗?”魏舒轻声问着。

    面上看着确实很平静,可魏舒的内心都要化开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手感,谁懂?好软的羽毛,随着她指尖轻轻一抖,那绒羽实在是美丽至极。

    她摸起来简直爱不释手,之前摸狗狗猫猫的手感和摸鸮毛的触感完全不同……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於琼的声音又软了些,没有了平日里矜傲的架子,她半张脸贴着魏舒枕过的地方,嗅着枕头上的气味,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声响,“摸摸别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不是说只摸翅膀的吗!

    善变的女人!

    “不行!”魏舒下意识想要逃,却被於琼捉住了手。

    “也得行!”於琼才软的语气又恶劣起来,像个强词夺理的强盗。

    于是静谧的夜里,空气里的气氛逐渐黏糊起来,房间里的原野气重了,带着一股淡淡的,露水划过绿叶留下的清甜。

    只剩下耐人寻味,紊乱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期间魏舒几度想逃,被於琼磨得又多待了一会,久到玄关处响起了摁密码的声音。

    於琼刚疏解过,正享受着,听见动静后背的翅膀骤然收了回去,她半眯着眸子看着魏舒,有些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