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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她皱了皱眉,转头听小助理悻悻一声“好”,朝她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魏舒深吸了口气,随着小助理的步伐往化妆间走。

    分明走了两步,却仍觉得身后的目光像是野兽盯紧了她似的,这种感觉恍惚间魏舒又觉得自己回到了原野,被野兽盯上的错觉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已经多久没体会过了?

    犹记得上次去实地勘查长颈羚时被花豹给盯上还是一年前,那次她用强光手电持续闪射它的眼睛才脱离危机。

    如今只是被於琼看了两眼,竟有这样的错觉。

    她一定是没休息好,被秀场闹哄哄的氛围给扰浑了脑子。

    修复羽翼道具的工作并非是魏舒负责的,她将羽毛丢给小助理,随后站到一旁去看那些负责道具的人员们修复羽翼。

    门边忽然响起拍掌声,魏舒循声看了过去,紧接着而来的是骆宁的一声打气。

    “还有不到十分钟开场,都打起精神来,这场秀,务必要给我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态来!”

    这场秀骆宁很是重视,这毕竟是她打响名声做的第一场公益性质的秀。

    骆宁在临云市算得上名号的,可算上整个华夏,却也只是个听到过名的设计师。

    要想去参加萨达米时装周,一场成功的公益秀是不可或缺的参赛门票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们或多或少的回应着,像是海岸线上的海鸥,参差不齐地说着“一定”。

    这画面很是有趣。

    魏舒站在离门边不远处,顺着声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走廊边站着个利落短发的女人,面色略显焦急,边说边拍着手背:“我的祖奶奶!您是在换衣间睡了一觉吗?”

    这人魏舒倒是有点印象,之前骆宁向她介绍过。是个雷厉风行,做事独有自己一套风格的人,也是圈内非常有名的一位经纪人,宋蔷。

    被宋蔷哀声怨道的不是别人,正是刚才在换衣间里遇见的模特。

    她眉眼高挑着,只听於琼轻应了一声:“刚才在换衣间里欣赏骆宁老师的设计,一时忘记看时间了。”随后又朝门口的骆宁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态度是难得给到的尊重。

    魏舒眉头一挑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她哪里是欣赏骆宁设计的服饰忘了时间,分明是欣赏自己“巧夺天工”的小翅膀给沉浸去了。

    倏地,门口的走廊处掠过宋蔷迎来一道强烈视线。

    头顶的日光灯这会儿不知怎么晃着模糊不清的光雾,连带着周遭的细微话音都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魏舒顺着视线看了过去,不近不远地瞧见女人边同宋蔷一人一句说话间还注视着她。又在她看过去时忽然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好似一场错觉,也许只是魏舒自己多心。

    “秀台都已经准备到位了,大家各就位准备好上场了。”骆宁拍了拍手,拿出自己的对讲机通知各部门的人员。

    化妆间里调整细节的模特们都陆续停了动作,一个个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魏舒觉着人多一会自己出去不方便,她得先从后台绕到前面的观众席去。

    于是她走在这些准备登台候场的模特们前头。

    迎面碰上了於琼,魏舒同她擦肩而过,那股有些特别的原野气味再度袭来,这会儿再次闻见,似乎她身上的味道与化妆间里的那些个模特又另有区别。

    相似,却又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多了一丝……冰原极地的空旷冷冽感。

    让人不禁觉得,分明人就在你的面前,却好似立于万里之外无所触及。

    又或许是於琼身上那股子特有的矜傲冷淡,让这种感觉冥冥之中深入骨髓。

    魏舒难免驻足多看了於琼几眼,可於琼走得快,只堪堪瞧见了她行庭轻松的背影,与一晃而来的摇曳珠光,缱绻着耳垂边的焕芒。

    原来她戴了耳饰。

    观众席不知何时坐满了人,这处的灯光不像后台的那般晃眼,被黑幕遮挡的聚光灯弥散着一道可视的光雾。不晃眼,却足够清晰。

    席间的人有些举着手机不知在浏览些什么,有些同旁边的邻座小声交流着,有的举着手里的相机调试着。

    整间秀场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作为这次公益秀的特邀顾问,骆宁贴心的为魏舒安排了第一排观赏视角较好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