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要雨露均沾的。
“娘子好像想我想的紧,瞧着.不想让我走呢。”燕蝉抽空抬了下头,嘴角还挂着水珠。
关筝脑子刚清醒了一下,听到这话羞愤一股脑地爬满她全身,就连身上都镀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“你.闭嘴。”关筝蹬了一下脚,却只踢到了空气。
燕蝉压着腿弯不让它落下,铃铛也有一半被她按在手心里。
“真让我闭嘴?”燕蝉笑了笑,果真听了她的话没再张开,唇瓣合在一起只是轻吻着。
但仅是这样,关筝也有些受不了。
“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。”说罢,泪珠控制不住的落下来,关筝大口呼吸着往燕蝉那边靠去。
她真的快不行了,这般磨磨蹭蹭真的叫她难受的紧。
“呀,稀奇,头次见娘子这般主动,还真是受宠若惊!”燕蝉抵了上去,衣衫上的穗带黏在上面。
手指却一直拨弄着铃铛,让它不停的发出响声。
她今日只是随便套了一身衣衫,没想到这穗带倒是起了大用处。
燕蝉抱着腿压下身去,关筝顿时呼吸一滞,穗带卡进去了些许。
她浑身颤抖了一会,这才卸了力气。
燕蝉揪出被扯落的穗子举到眼前,捏了捏上面的结,末端还滴落着水渍。
“娘子还真是水做的。”燕蝉轻笑一声趴在关筝旁边。
“手。”关筝呢喃了一句,强撑着想要闭上的眼睛。
“在里面怎么了?”
“出去。”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动弹了。
“不要。”燕蝉说罢又加了一个。
“我真的没力气了。”关筝侧头看着燕蝉带着笑意的脸。
“这事又不需要娘子出力,不是吗?”眼看着快到晌午,燕蝉也没多废话又带着关筝来了一次。
她想要关筝记住这个感觉,记住这是由她带来的感觉。
她会做的比“燕槐七”更好。
“现在.可以拿出来了吧。”关筝的发丝都黏在了脸颊上,整个人好像都在往外冒着热气。
水被堵在了里面,酸酸胀胀的不太舒服。
“可是娘子又软又暖,我实在舍不得。”燕蝉又把她往怀里圈的更紧些,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。
关筝闭上了眼,它还在往里面摸索,自己现在里外都是她的,完全动弹不得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燕蝉一碰到那就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又抖,甚至放在她膝盖上的两只手都用力收缩着。
不过她身上穿着衣服,关筝也只是掐住了柔软的衣料,有几个字从她的唇齿间流淌出来。
“什么?”燕蝉凑过去,下巴抵在她耸起的肩头上,往下瞥了眼就瞧见了半空中颤抖着的柔软。
上面还有手指的痕迹。
这是她所偏爱的地方,看了一会燕蝉便把那滑腻的料子扯了下去,恢复了它本来的样子。
腿弯上的铃铛又响个不停,纵使是燕蝉也不能完全拢住它们。
她抹去关筝眼角的泪珠,覆在她的嘴巴上,两颊的温热跟她的手心不相上下。
关筝真是水做的,高兴了哭,不高兴了也哭,不仅上面哭,下面也哭。
她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,若不是刚刚过道有脚步声穿过,她也想聆听关筝的动情声。
关筝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,这次大概是最后了,因为燕蝉比之前还要用力也更深些。
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化了,化作水流要将她冲走。
嘴上的手堵住了她的声音,但还是有几声哼唧逃脱出来,铃铛又开始频繁且小幅度的响着。
像是替她在叫喊。
最后是以拧一下做收尾,关筝眼神溃散的不成样子。
燕蝉把手拿了下来,捂在她滚烫的小脸上,没有立刻离去,而是托举了一下,在脖颈处落下一个个吻。
她也是女子,自然也知道这种时候还是需要温存一下的,若是抽身离去未免太冷漠无情了些。
“我不要了。”关筝满脸可怜巴巴地攥紧燕蝉手臂上的外袍,误以为燕蝉还想再来一次。
燕蝉疑惑的抬起头,虽有些不解,但这算是为数不多听话的一次,她松开了关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