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较长的一端,反而更难解开了,她又试了试短的那节,也不得其法。
燕蝉掀开帷幔,探进半个身子便看见关筝半跪在床榻上,低头苦思研究着腿上的结扣。
腰间的铃铛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发出或轻或重的响声。
思绪之专注都没有发觉燕蝉的靠近,可见这丝带当真是为难住她了。
“娘子在做什么?”燕蝉明知故问道,踢掉鞋子也爬了上来。
“快给我解开。”关筝站了起来,提起裙摆一角露出被她弄成死结的红丝带结扣。
“娘子求求我”燕蝉不为所动,望着离她距离甚近的关筝,揪了下有些松垮的红丝带。
心想若是再系紧些会更好看,如此念着,燕蝉便将手指塞了进去,这样.便刚刚好了,不会掉下来。
“求你。”关筝蹲下来吻了吻她的侧脸。
“求也没用。”燕蝉恶劣的笑了笑,又凑过去索求,捧着关筝的脸俯身下去。
关筝蹬了她一脚,这才能呼吸的到新鲜空气,她捂住响个不停的铃铛,后悔没有先解下这个大麻烦。
“娘子动作可要小一些,不然可就什么都叫我瞧见了。”燕蝉抓住她的脚腕往外一拉,连带着关筝本人都被挪动了几分,刚铺好的平整的床榻现在又乱成一团。
关筝连忙捂了捂,显然并没有多大的用处,那轻薄的布料跟没有一样。
她铮开脚腕上虚握的手,从床榻上爬起来。
“怎样,是需要我服侍郎君吗?”既然燕蝉想玩,她就勉强奉陪一下吧。
关筝从背后紧靠着她,双手从腋下穿过环抱住,肩头也因此微微耸了起来。
脸颊贴在后背上,手指勾玩着燕蝉身前的穗子,从中间穿过打了个旋,穗子随即散开又合上循环往复。
燕蝉眼神微动,一把握着了关筝作乱的手,侧头道:“娘子可会?”
关筝动了一下,挪到燕蝉身前,腿缠绕在她腰间。
亲一下,她还是会的。
关筝认真地仰头吻上了去,印在燕蝉的唇上,唇齿纠缠她已然有了不小的进步。
吻到脖子关筝便不动了。
“亏我没日没夜的教你,竟是只学了点皮毛?”燕蝉抬起她的下巴,望着她微红的嘴角好笑道。
她又听见关筝轻哼一下,好似有些不服气。
“看来娘子生来便是个享受的命,算了,今日就由我来伺候你吧。”说罢,燕蝉便摁着她一同倒了下去。
那开叉的裙摆顺着重力堆在了腰间,将会响的铃铛完全盖住,却没挡住它的响声。
“不要。”关筝偏过头捂住她的嘴。
“?”燕蝉疑惑地拧了拧眉。
“晚上吧。”她才刚起来呢,若是这般胡闹下去,半日就这么过去了。
“晚上看不见。”燕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,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关筝想借故逃脱。
关筝敢说晚上,晚上就敢提明日,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
燕蝉才不上当。
她费劲吧啦弄了半个晚上才给她换好的衣裙,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。
“我还没吃早饭!”关筝不死心地揪着燕蝉领口,目光炯炯道。
“弄完再吃。”燕蝉把手拿起来,放到嘴边咬了咬。
“那就该吃午饭了。”指尖被嗦了一下,关筝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“那我就快些。”燕蝉笑意盈脸道。
听到快这一个字,关筝下意识打了个激灵,比起这个,她觉得吃午饭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领教过,已畏惧。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关筝摇了摇头,活像是听见还有什么遗言吗一样,总归也差不了多少,她都能想象到自己过会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燕蝉又吻了吻她的嘴角,算是奖励?
这会关筝才知道手腕上两根丝带的真实用处,原以为是观赏的,毕竟系在腕上确实好看,她便也没有解开的想法。
燕蝉拨弄着那几枚小铃铛,从左至右足足有十枚。
它们被珠链串在了一起,可以前后拨动,昨夜怕铃铛硌到关筝,燕蝉便将其全都拨到了前面。
果然还是分散开更美观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