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动起来,鸦公子努力稳住身形,头上的兜帽却不幸落了下来。
他回头望去,只见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向他这边冲来,速度之快鸦公子也只是堪堪避开,险些要栽个跟头。
“我的天.”他感叹一句,扯了扯嘴角。
“!?”鸦公子转了个身,这里怎就剩他一人了?
乌春来去哪了?
“算了,还是正事要紧。”他可没有闲工夫去找人,左右乌春来一时半刻也破不了他的禁制。
鸦公子站到那人消失的地方,徒手摸了摸空气,并无波动,想来不是进了什么空间。
他啧了一声,重新覆上面具,有人来了。
“原来是乌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只见高听寒自高处坠落,足尖轻轻点在地上。
鸦公子不动声色的转过身,没有立刻开口,心中腹诽道真是麻烦,刚来就遇到了乌春来的熟人。
“别来无恙。”鸦公子淡淡道,望着身量比他还要高出一点的高听寒浑身都警惕起来。
“不知道乌公子有没有看见我家的蜘蛛?”高听寒寒暄几句,反正他才刚感知到“万方界”的气息,不着急的。
鸦公子给他指了个方向,便不再开口。
“多谢多谢。”高听寒说罢就要抬脚去寻那“离家出走”的蜘蛛。
“哦,对了,乌春来擅长左手使剑,你.可要注意了。”他又停下脚步好心提醒。
闻言,鸦公子握剑的手一顿,他猛的将目光锁定在高听寒的后背心口的位置。
这人竟然仅凭这一点便轻易识破了自己的身份!?
高听寒头都没回,只是侧了个身便徒手接住鸦公子刺过来的剑。
他的两指紧紧夹住那冰冷的剑身,“啪”一声,剑便被折断了,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我真没空陪你闹了。”高听寒侧脸和善地冲他笑了笑。
再不抓紧一点,蜘蛛就真要跑到石鸦潭告状了。
鸦公子面色难看地望着手里的断剑,然后默默地将它从右手换到左手。
他没想到乌春来竟还认识这样的人,怪不得越来越不听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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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栖潭
“咳咳。”时归宜撑在潭边握着嘴猛咳,下半身还在冰凉的潭水中沉浮,她单腿攀上来,滚落上岸。
忽的,她捂住胸口,那里又开始刺痛了,时归宜不用想也知道,今日一定是月圆之夜。
可当她抬起头,却望见了一轮弯月。
时归宜的目光变得茫然起来,从前明明只有月圆之夜的时候胸口才会疼痛,为何现在却.
是什么改变了她的“诅咒”,时归宜望着平静的水面百思不得其解。
奈何刺痛感不允许她有出神的机会,时归宜踉跄的站起身,她要尽快赶回去,她盛放药瓶的布包还放在客栈里。
那里有可以止疼的药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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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归宜扶着墙壁停下来歇息,她实在是没了力气,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,时归宜才从那偏僻的水潭离开。
好在疼痛感减弱了几分,不过仍旧影响着她,不然也不会走的这般慢。
时归宜望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,又隐匿进黑暗中。
她现在的样子太引人注目了,况且胸口的痛限制了她的实力,若是碰上心怀不轨的贼人,她如今这个样子很难应付的来。
时归宜紧了紧怀里藏着的东西,是一枚海螺。
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四海螺,因为在此之前,她已经听到好多人都得到了海螺。
而拥有海螺的人有个共性,便是都踏入过不栖潭。
她现在湿漉漉的样子一看便知进入过潭水。
酆都鬼市很快就流传出四海螺已经现世的传闻,不知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。
每个人手里的都有可能是真的。
在不确定之前,还是避免暴露为上策。
时归宜扭头便走,只留下一串湿湿的脚印与水珠。
她这次选了一条胡同多的路,即使被人发现了也方便她逃跑。
时归宜捂着已经不痛的胸口越走越快,她现在虽不急着回去服药,但身上湿的很,风一吹凉嗖嗖的,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