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怎的又哭了?”
“燕蝉你没事吧?”关筝将燕蝉拉到身前转了一圈仔细地看看她,担忧地问道。
“我没事啊?怎么了?”燕蝉不解地看向她,还说就是被山雨困了几日。
“没什么.我就是.想你了。”她的唇瓣因哭泣还在颤动,关筝转过身擦拭着泪水。
燕蝉笑了笑,从背后抱住她。
多日未见,原想着好好亲热一番,却被关筝拒绝了。
燕蝉有些失落的望着背对着自己睡觉的关筝。
方才还说想她了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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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要去吗?”关筝依依不舍地拉住她的袖口。
“哎呀,陛下钦点的我,这我哪能推脱的掉?”燕蝉也颇有些无奈,怎么又派她去剿匪,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吧。
她也不想去,奈何没办法。
“燕蝉.你一定要小心。”关筝望着她,比以往还要担忧。
目送燕蝉离去后,关筝看向躲在一旁的小太监,心中又涌上了一股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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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请个郎中来瞧瞧吧。”冬雪关切地轻轻拍着关筝后背。
“.”关筝刚刚吐完,好不容易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,“不可。”
此时此刻,她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想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“去找时医女吧。”她需要一副药,还不能叫旁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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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筝打发冬雪退下去,露出手腕让时归宜把脉。
她一错不错地盯着时归宜的神情,瞧着她变了脸色,看来自己猜的没错。
“我需要打掉这孩子的药。”彼时,又有一股恶心劲涌上了。
时归宜先是震惊又带上了点愤恨,“你怎能如此对待侯爷。”
她知晓燕蝉的事,便也知道关筝无论如何都不会怀上孩子。
她握紧关筝的手腕,一把将她从软垫上拉起来。
“你腹中孩子是谁的?”她的眼神十分犀利,握着手腕的手渐渐收紧,箍的关筝发疼。
“是皇上的.”关筝苦笑一声。
“你疯了!?”时归宜难以置信地看着关筝,猛的甩开她的手腕。
“是陛下疯了!”关筝无助地扯住她的手臂,她心中好像有一把火,一直在烧着她,“他拿燕蝉的命来要挟我,我不能拿这件事开玩笑.”
她也快疯了.
“侯爷知道吗?”时归宜看了她半晌才开口,语气有些落寞。
“我没敢告诉她.”
“那以后怎么办?你想过没有?”时归宜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我不知道.我不知道。”关筝呢喃着,眼泪从眼角滑落,忽的又一股恶心涌上来,她跑到一旁干呕起来。
“夫人,贵妃娘娘身边的小太监来了。”
“!”时归宜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。
“你别去!”关筝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踏出房门半步,在听见贵妃娘娘四个字后她的眼中就布满了惊恐。
“那是皇上的人.你斗不过他的.”
“若你见到燕蝉,告诉她,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。”
即便她死了,也要活下去。
“冬雪,送时医女回去。”关筝朝屋外喊道。
她又吩咐下人说自己更衣后便去(这次没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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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蝉甫一下马就发现自家挂上了白布,她下意识的便以为是秦夫人去了,踉跄的冲进府里。
可见到秦夫人好端端站着的那一刻,她就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,耳边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她不敢相信棺材里躺着的人是她的娘子。
燕蝉跪倒在棺材旁,哭到没有声音。
她一把将棺材盖掀开,身后的下人都来不及阻止。
“都滚开。”
她握住关筝早已变凉的手,狠狠攥紧。
若不是一旁的时归宜拉住了她,燕蝉险些就要钻到棺材里去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不是!?”燕蝉跪坐在地上,有些失态地握住她的肩膀。
她蹲下身,时归宜从没见过这样发疯的燕蝉,一时间竟也哽咽了起来。
“下人推门进去的时候.她是悬梁自尽的.身下和地上一滩的血。”
时归宜扶了一下燕蝉摇摇欲坠的身体,生怕她接下来的话,会让燕蝉昏过去:“我看了,她悬梁之前吞了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