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?蝉,搂住人就往青石壁上压去。
行走间,水被搅动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唇瓣碰撞发出的响声。
关筝刚说了个你字就又被堵住了嘴。
原本在水中起伏的衣衫黏在了身上,她被抱了起来,衣袖上大片的水砸了下去,落回汤池中。
有个结扣一直在磨着她。
在水中起伏时,关筝还瞥见自己的衣衫在水中孤零零的飘荡。
这个骗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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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如此安稳又闹腾的过了三年。
又是一年梅雨季,几年前被祁北军打的节节败退的外族又举兵来犯。
“此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莫要在添些新伤了。”
关筝担忧的神情全部落在燕蝉眼中,她撑着油纸伞又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下,不愿让丝毫的雨点落在她单薄的身子上。
“知道了,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燕蝉没有答应她的话,战场受伤本就在所难免,只是分个轻重罢了。
雨淅淅沥沥地落在伞上,泪却从眼角滑落。
关筝环抱住燕蝉,那盔甲被冷气裹挟地更加冰凉,她却丝毫不在意,只盼着燕蝉能凯旋而归。
“雨越下越大了,快些回屋去吧。”燕蝉招呼冬雪将关筝带走。
她虽也不舍,可此行必去。
这仗一打便又是三年。
燕蝉离开的第三个月,关筝才收到她寄回来的报平安的信。
让她勿念勿挂,天气渐冷一定要多添些衣物,犹记前年冬日关筝受了风寒卧床高热的经历,故而倍感担忧。
第50章 求签问卦
往后每隔三个月便有燕蝉的书信寄回,可信中常常报喜不报忧,关筝明白她是怕自己担心,便也遂了她的心愿,当做不知。
林朔如今也在祁北军中任职,前不久他来信跟林家嫂嫂好好的诉了一番苦水,甚至将自己晚上埋伏一夜未曾阖眼,这样的小事都说给林家嫂嫂听。
林朔的信中还提到了燕蝉负了伤,如今正在军中修养。
林家嫂嫂说给她听的时候还以为关筝早已知情,却没想到燕蝉一直将此事瞒着她。
不由得怪自己多嘴,让关筝忧心了。
期间,关筝还听说燕蝉二叔似乎“因病”去世了。
这其中的缘由她不得而知,总归没放在心上很快便抛之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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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,祁北军凯旋,阔别三年未见的两人终于在晚上重逢。
“你都憔悴了。”关筝说着说着就哭了,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,她心疼地看着燕蝉身上她从未见过的伤疤。
指尖小心翼翼地贴上早已结疤的伤口,她眨着眼睛,想将眼底的泪水努力收回去。
“早就不疼了,娘子别哭。”燕蝉拿过帕子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花。
虽然关筝哭起来很好看,可哭泣是会伤眼睛的。
“燕蝉。”关筝此刻根本控制不了情绪,只能一遍遍在哭泣中唤着她的名字。
燕蝉拂过她的后脑勺,后压的珠链从她的指缝滑过,燕蝉将她的头埋进自己肩颈。
轻轻拍着她因哭泣而轻颤的脊背。
今夜也是一个雨天。
雨好像也在诉说着伤心事,一直不肯停。
甚至说的急了还会劈下几道雷光。
闪电霎时将房屋照亮,连屋内的烛火也避其威光,猛的往一边倒。
有几根不堪重负的直接熄灭了。
叫本就昏暗的屋子变得更加阴沉。
就连关筝手指上,所佩戴的四环连戒上的宝石也暗淡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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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庆功宴大多数军将都携带了家眷。
燕蝉也不例外。
庆功宴当日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媚天,似乎也在为她们的胜利而喝彩。
傍晚时分。
“你少饮些酒。”关筝坐着燕蝉身旁有些不悦地说道。
她虽知道燕蝉酒量不错,可前不久她刚听说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儿子,便是饮酒太多去了的。
为此事,关筝这几日一直拘着燕蝉。
她还真怕燕蝉年纪轻轻就因酒撒手人寰。
“今日庆功宴,我就喝一点点。”燕蝉两指在关筝面前比了个高度,这才见她重新笑了出来。
陛下今日也是兴致高涨,一直未曾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