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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来。

    她手里拿着药跟绷带。

    一把将燕蝉按在椅子上,解开她自己缠的绷带。

    “少帅连药都不敷上怎就缠上绷带了。”她语气中满是责备,却又夹杂些心疼。

    “又不是什么大伤口,无碍的,你也太小心了些。”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乖乖的将手伸了过去,任由她上药。

    她是军帐的医女,此前因着一些事燕蝉替她解过围,二人便熟稔起来。

    但每当燕蝉询问她的来历家世,她都闭口不答,匆匆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第33章 暴雨与时疫

    那日,尚且还不是少帅的燕蝉正要回军帐,恰巧碰见一名士兵正跟医女拉拉扯扯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士兵单方面拉扯医女,医女在反抗。

    她一把将两人分开,把医女挡在自己身后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,这可是军帐的医女。”燕蝉不赞同的呵斥他,伸手扯住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.”被呵斥的人咽了咽口水,他其实还是有些怕燕蝉的,这小侯爷在军中有一些威望,尤其她还是忠勇侯的后代,祁北军从前的主帅便是忠勇侯。

    虽然这十多年过去了,军中主帅早已换了人,但还是有不少军中老人记得他,也愿意帮他的子嗣一把。

    “小侯爷你好香啊。”士兵嗅了嗅,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!?”燕蝉瞬间瞪大了眼睛,嗖的一下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,后退了好几步,直到二人的距离有两臂那么长她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这人是变态吧!?先是对医女欲行不轨之事,又对她一个“大男人”这样!

    若不是亲身经历,她真的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不过是在军中没有女人罢了,连脑子也没了吗?

    还是说.他只会用下面思考?

    想到这里,燕蝉不免一个激灵,像有一只虫子爬在身上般浑身刺挠。

    于是她拉着医女连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“小侯爷,你听我解释啊!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燕蝉一溜烟便跑没了身影,身后的士兵想解释都来不及。

    其实他不喜欢男的,就是单纯闻到小侯爷身上有香味感慨一下罢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.可以放开了。”医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道,此刻她的手腕还被燕蝉紧紧的抓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啊,抱歉。”燕蝉连忙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你是.小侯爷?”她将手垂在身侧,悄悄打量着面前这位拱手低头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燕槐七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时归宜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此时,“轰隆”一声雷,外面开始下起倾盆大雨。

    时归宜刚给燕蝉包扎好手上的伤。

    她快步走到军帐口,拂开一片帘子。

    顿时,风忽的一下吹进来,连带的雨水打湿了时归宜的裙摆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军帐内有些闷热了。

    这场雨来的毫无征兆,躲进军帐里的士兵还好说,在外面的纷纷都被浇了个透。

    燕蝉站在时归宜身后,借着她掀开的帘子向外看去。

    天空乌云密布,仿佛整个世界都阴暗下来。

    任谁也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一场雨居然持续下了整整七日。

    时归宜不想再看下去了,她甫一转过身却没想到直接撞进了燕蝉怀里,她心口一惊,向后退去,险些踏出军帐,踏进滂沱大雨中。

    幸得燕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这才让她避免像旁人一样被雨水浇透的命运。

    “当心。”燕蝉轻声道,但她的视线却没有放在时归宜伸身上,反而是注视着阴沉的天空。

    燕蝉只是想帮她站稳,但时归宜却定定的望着她与自己触碰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选择开口叫燕蝉放手。

    就在时归宜出神之际,燕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,“看来今晚你要留着在我这了。”

    这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架势,反而愈演愈烈,冒着大雨将人送回去也不现实,军帐一个个大同小异,在这大雨中实在是难以辩清哪一个是医女的军帐。

    外面的水像条小河一样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