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亲密的事情做过许多次,但这样近距离的相对,还是让关筝有些烧耳。
她的吻精准的落在自己唇上。
仿佛要掠夺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,燕蝉偏了下头,换了个方向吻她。
茉莉花香萦绕在关筝周围,甚至想从口中钻进她的身体。
她爱死了这个味道。
于是她开始回应,卯时的天还带着些微凉,她未着寸缕的躺在那里,渴求着身旁的热源。
方才做乱的时候,被子被她压在了身下,现下根本揪不出来,她的手腕被燕蝉牢牢控着。
燕蝉的腰往下陷了几分,因为有一双腿一直正在勾着她,压着她向下。
原本扣在关筝腰上的手此刻转移了阵地。
仅此而已,她没有进一步动作,绵长的吻停下了,燕蝉的脸仍埋进了她所熟悉的地方。
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关筝的颈侧,她放松下来,整个人都趴在关筝身上。
浅尝辄止的试探最让人心痒难耐。
她闭目回神之际,手却一刻不闲的揪着燕蝉的衣带,那根细绳被她缠绕在指尖,旋个不停。
燕蝉撑起身子,笑意晏晏的脸冲关筝眨了两下眼睛,单臂撑着头倚靠在床榻上。
寝衣上的系带被关筝揪开了,颈下风光被她尽收眼底。
“做什么?”燕蝉握住她伸过来的手。
“我帮你系上.”关筝无辜的眨眨眼,从她的手心里钻出来,系带在手心托起又滑落,怎么这么难弄.
也许并不是很难,只是她的心跟着系带乱了。
燕蝉凑过来,将头抵在关筝额头上,关筝飘忽不定的眼神忽然间被定住了。
随后燕蝉微扬嘴角,带着她的手三两下便系好了衣带,低头啄了一下她扬起了嘴角。
————
燕蝉一行人走在石柱路上,缝隙中是潺潺流水。
倘若此地再明亮些,不失为一处绝佳的游玩之地。
几人走过石板桥,穿过激荡的瀑布,最后钻进密林中。
是的,此地与酆都鬼市大不相同,植物在这里居然可以自由生长。
添了几分生气。
燕蝉转身回望那飞流直下的瀑布,她们方才从瀑布下穿行,激起的水珠与震耳欲聋的砸落声让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些狼狈。
可通往不栖潭的路只有这一条。
她随意的拍了拍袖子,并没有完全湿透,只是带了些凉意。
她又注视到关筝迟疑的步伐,于是伸出了手。
“需要我牵你吗,关筝?”她温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此时燕蝉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草丛里。
关筝低下头,俯视着燕蝉高举在她眼前,近在咫尺的手心。
随后,没有迟疑的将手放了上去。
她的衣袖有些长,垂下来可以将手很好的掩盖住,所以她二人的手并没有贴在一起,中间仍隔了一层衣袖。
不过关筝并不在意,毕竟她得到过很多次,所以差这一次也没有关系。
乌春来不知想着些什么,匆匆瞥了她们一眼便抬抬腿走了。
倒是距离她们最远的时归宜停了下来,看样子像是在等她们一起走。
“这里该不会有蛇吧。”关筝将裙摆提起来些,生怕这里的泥土沾染上去。
至于鞋子的死活,她是管不了了。
雾气若有若无的在空中飘散,有时浓起来连人影都看不见,不过她们今日很幸运,并没有碰上这样的天气。
越往下走,越艰难。
此时,后面传来了说话声。
关筝扭头看了一眼,然后迅速转回来看着脚下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踩空滚下去,虽然有燕蝉牵着,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管。
燕蝉倒没什么感觉,反而把今日的出行当做游玩一般,尤其是后面传来声音的时候。
他们继续向下深入。
现在,不光背后有声音,身前也有声音了。
他们被夹在了中间,很安静。
前面的声音明显更大些,乌央乌央的。
乌春来走在最前面,他率先注意了前面的动静,是人。
好多好多人。
他们都堵在了入口处。
“.”乌春来有些沉默,以及无语。
怎么回事,不栖潭有好东西这件事酆都鬼市已经人人皆知了吗?
按理来说买来的消息不应该保密吗!?
高听寒在搞什么!?
眼尖的时归宜只是轻轻一瞥,便看见不栖潭入口处站了一只鬼。
对,没错,站了一只鬼。
鬼手上还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