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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蝉一扭头,发现方才开口的时归宜已然站到了自己身侧,正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躁动之处。

    “我们过去瞧瞧。”乌春来也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.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脸上的面具碎成了两半,他下意识的用手遮挡,一柄长剑从他耳畔处擦过,割断了他几缕头发。

    “唰”的一声,衣摆偏飞,“铮铮铮”刀剑碰撞在一起,他腾空而起,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,一脚踢了上去,围观的人群十分有眼神的让开一条路,那人身体在地上滑行直至撞上石壁。

    嘴角溢出一抹血,腿更是呈不自然的状态摆着。

    下一瞬,那柄飞来的长剑已经刺入胸口,躺着地上的人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舞台已经落幕,众人也纷纷散开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鬼市不可随意动手吗?”看来这得到的信息还有些偏差,暗角处,燕蝉揪着高听寒的衣领逼问道。

    “许是他二人有仇?”高听寒做投降状,面具下的神情让人看不清。

    “你在诓我?”短刃再次覆上他脆弱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其实那人是被鬼市悬赏的人!”高听寒情急之下喊了出来,燕蝉连忙左右扫视一眼,索性周围并没有人,她悄声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鬼市里有个千秘阁,可以挂悬赏!”

    有东西在靠近,燕蝉猛的抬起头,对上傀儡的眼睛,人偶傀儡不明所以,只歪了歪头扭动着木偶身体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,答好了就放你走。”燕蝉只觉得被盯的那一眼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为何与人偶傀儡对视会不吉?”燕蝉松开些力道,拽着他衣领的手转而扣住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闻言,高听寒咽了咽口水,眼神飘忽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

    “酆都鬼市流传着一则传言,说,人偶傀儡是鬼王的眼睛,与人偶傀儡对视便是被鬼王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场都很不好?”燕蝉疑惑的问出口。

    “总之,那些人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说完这句话,再没有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燕蝉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掏出一个小瓷瓶,抛给他转身潇洒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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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蝉一脸阴沉的走着,正打算寻找时归宜他们的身影,“砰”的一记闷响,是前面小胡同发出来的,她抬起眼眸,眉间的阴郁消散了些。

    期间还有拉扯声,暗骂声,燕蝉下意识停下脚步身体贴在墙边,双手环胸单脚撑在墙面上。

    只见一道人影从胡同里跑出,闯入她的视线,凌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愈来愈近。

    那人身着黑袍,只是浑身湿哒哒的,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,身上已经不滴答水珠了,可见是跑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看不见那人的脸,只是觉得身形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燕蝉也不知为何,竟会伸手拉住她,两人在胡同里快速穿行,燕蝉注意到一间破旧的小屋,连忙带着人跑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紧贴在墙壁上,双手握紧那人的肩头,急促的呼吸声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暧昧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面具无声的对视,忽而一只手遮挡住了燕蝉的视线。

    燕蝉没有反抗的,任由她摘下自己的面具,只是手已经握了上去,覆在她那冰冷的指尖。

    关筝再也忍不住泪水,一头扑进她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着,茉莉花香再次充盈,她一把摘掉自己的面具,眼泪胡乱打湿燕蝉的黑袍。

    脖颈上的手臂弄得她痒痒的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身上,燕蝉感受到怀里人抽泣的轻颤,骨节分明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直到怀里的人没了声响,燕蝉才发现她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.

    燕蝉不知从哪找来的柴火,正“噼里啪啦”的烧着,上面架着潮湿的衣衫。

    此处僻静,鲜少有人走动,倒是方便了二人。

    只是过了这么久,想必时归宜他们该有些着急了,毕竟自己也“失踪”小半日了。

    “燕蝉。”关筝躺着破旧的床板上,身下垫着燕蝉的衣服,身上也穿着燕蝉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