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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。”说着就一副作势要下手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等等,少侠等等,我,我我知道很多酆都鬼市的事,您尽管问,我什么都不要,只求您饶我一命。”他哭的稀里哗啦,双手合十一个劲的求饶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大难临头,这脑子竟然转的还这么快,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,不愧是在酆都鬼市混迹的,燕蝉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“若鬼令牌现世,会如何?”燕蝉蹲下身子与之视线持平,另一只空闲的手把玩着发梢,笑眯眯道。

    “鬼,鬼令牌?”他又咽了咽口水,“您收到鬼令牌了?”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废话这么多,快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,我说。”这刀刃折射的光都要刺瞎他的眼了,“凡是收到鬼令牌的人,都会被鬼侍从带走,听说鬼侍从会把他们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.”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将自己知道的吐露个干净。

    听完的燕蝉只觉得有些无语,“酆都鬼市的鬼王还是个迷信头子?只要把极阴八字的人溺毙在那个什么潭里他就能获得无上法力?”

    “是石鸦潭。”

    燕蝉瞥了他一眼,“这石鸦潭有什么来历?”

    “这小的就不知道了,那地方可是禁地,寻常人进不去的。”他顿了几秒道:“不过听说,那地方玄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倒是多。”忽而燕蝉心生一计,“把这个吃了。”她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,单手将其打开并倒出一枚丹药。

    丹药一步步逼近,他死死的闭紧嘴巴,一手捂住嘴一手抵挡燕蝉的手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。”闷闷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,他双目瞪大,仿佛见到毒药一般。

    “糖。”燕蝉咧嘴笑道。

    “鬼才信呢,那黑黢黢的怎么可能是糖!”

    “你吃不吃,不吃就杀了你!”

    “卑鄙!”小贼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他心一横,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,我要死了。”他拼命捂住自己的脖子,咳得天昏地暗,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“你戏未免太多了些.”燕蝉站起身,双手环胸看他满地打滚。

    “绝对是毒药!”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难吃,他一想到这就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燕蝉实在是没心思再看下去了,一把扯住他的后颈衣服,将他从地上拽起身。

    不光身上,就连头发上也全沾了草,燕蝉将其脸上的面具取下,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。

    跟她想象中的形象相差甚远,倒还顺眼。

    “一个月吃一次解药。”说着她抛着手中的“毒药”瓶子,引得小贼目光随着瓶子上上下下。

    .

    酆都鬼市

    关筝从昏迷中悠悠转醒,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响。

    刚坐起身就听见有脚步声响起,似乎在向她这边靠近。

    关筝瞬间精神紧绷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,她撑在身后的石壁上,小心收拢着湿漉漉的裙摆。

    不知出了什么状况,脚步声消失了,不过她现在丝毫也不慌了,关筝方才已经打量过了,这个洞穴只有一条路,除非掉头,否则那人就算是插了翅膀也会在她面前经过。

    这个散发着绿光的阴森森的洞穴,此刻竟在石壁上显出几个影子。

    看不清身量,似是全身被斗篷包裹住了,还有一把匕首被他们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自己竟是被他们发现了。

    关筝压下心底的情绪,不慌不忙的掏出铃铛,“叮铃。”一声,几人停下了脚步,再“叮铃。”一声,匕首全都掉落在地,丁棱桄榔好不吵闹。

    原来是几个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人。

    关筝一边摇铃一边缓步走了过去,只见来者皆身着黑袍,脸覆面具。

    她之前也略有耳闻,入酆都鬼市者需以面具遮脸,以防真容泄露,且不问来路,不问归途。

    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关筝操纵他们剥下自己的黑袍面具,捡起地上的匕首,然后,一个个排队跳入暗河,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,才停下摇铃。

    出去以后,他们可是有一场“恶战”啊,没有匕首护身怎么能行呢。关筝心想自己真的是太好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