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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忙,以免鬼气沾染。

    路过人多的地方,下意识的扶了下面具,生怕它不在脸上。

    第8章 想关筝了

    “嘶,疼。”燕蝉把遮在眼睛上的手臂拿开,阳光强势的占据他的眼睛,她躺在软榻上悠悠转醒,疼痛感慢慢消失。

    她眉头紧锁的睁开眼,意识渐渐聚拢,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疼醒的,连忙查看伤口。

    伤口没事,那疼痛感是哪里来的?做梦吗?许是趴桌子上压到了吧.燕蝉如是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桌子上了。

    “咦,我怎么在这?”燕蝉撑着身体坐起身来,疑惑的看着身下的软榻,手掌按了按,熟悉的柔软触感,是她的软榻没错。

    燕蝉百思不得其解,“难不成是我梦游了?”

    算了.还是先出去看看吧。

    窗不知何时开的,微风吹过,镇纸下压的纸张卷起一个角,可惜留给它的只有一个匆匆离去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陈叔,你起啦?”燕蝉背着手,笑嘻嘻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听见他的语气上扬,可见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“您坐这儿.干什么呢?”燕蝉狐疑的看过去,只见陈叔居然破天荒的拿着一本书在读。

    天知道自从她认识陈叔以来从没见他碰过书,更别说读了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废话,当然是看书啊。”他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燕小子,你站在门口干啥?”陈叔一本正经地手持书卷,扭头看向燕蝉的背影,门外的光都被她挡住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我在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。”燕蝉调侃道,不忘转身冲他做个鬼脸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没大没小。”书卷“啪”的一下打到她脑袋上。

    “对了,关筝呢?”燕蝉左转转右转转都没看见她的身影,心里十分疑惑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谁?”陈叔明知故问道。

    “关筝啊,就是昨夜我背回来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哦~她啊~走了。”陈叔慢悠悠的饮一杯水,抖了抖半握的书卷,意味深长道,最后一句却说的格外干脆。

    若他有胡须,怕是还要捋上三捋。

    “走了?”闻言,燕蝉顿住脚步,神情惊愕的看向陈叔。

    “对啊,走了。”陈叔瞥了一眼她的方向,咧嘴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陈叔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?”燕蝉快步走到陈叔身旁,急切的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?你找人家有事啊?”

    “没.没事啊,这不是,她伤还没好呢,她伤在腿上不方便走路的,怎么就走了.”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,不知在乱说些什么东西,燕蝉清了清嗓子眼神不自然的瞥到一旁,有些魂不守舍。

    “时候也不早了,开始干活!”

    “啊,奥。”燕蝉愣了一下站起身,目光落在陈叔身上,连忙应道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。”敲打声规律的响起,燕蝉撸起袖子,手持锤子哼哧哼哧的卖力敲打烧的通红的铁。

    “喂,回神了,手指头差点都要砸掉了。”陈叔连忙拉住她的胳膊,语速飞快道。

    “陈叔.真是对不住,这块铁被我打坏了。”燕蝉满脸歉意,眼中尽是自责。

    “没事,一块铁而已,大不了从头再来便是,倒是你,你今儿怎么回事?”陈叔盯着她的侧脸,只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瞅瞅你,心不在焉的。”陈叔话语一顿,转而眼睛眯起慢慢道:“哦~自从我今儿早跟你说关筝那小姑娘走了以后,你就这样!”

    “干嘛,想人家了?”

    “有点出息行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人都走半天了,你现在追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你还不知道往哪追。”

    陈叔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.

    “我才没有.才没有想她,我只是.”

    “只是担心人家伤还没好~”陈叔颇有些阴阳人的本事在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回房间了。”燕蝉飞快转身逃走,让无尽的风声灌进耳朵里,仿佛这样就不会听见了。

    “哎!喂!跑这么快,啧,这孩子。”陈叔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坐回软榻上,燕蝉单手捂脸撑在腿上,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,一直让她很奇怪,她想不通这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心里堵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