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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春来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天都这么晚了,你去哪?”他的脸隐藏着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
    “我吃多了下去走走。”关筝关上门绕开挡路的乌春来一套下来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乌春来闭上了嘴,毕竟他也没立场管她的事,他踱步回到自己的屋子,透过窗户,看到站在树下的燕蝉,还有.小跑过去的关筝,神色更加暗了。

    “燕蝉.?”关筝试探的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嗯?”燕蝉狐疑地转过身,没想到竟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名,见到来的人是关筝,她神色有些诧异,关筝是怎么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你.方才叫我什么?”燕蝉不死心的再次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燕蝉?”关筝本就疑惑的心更疑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为何叫我燕蝉?”燕蝉更懵了,她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。

    “昨夜你高烧不退,中途醒过来一次跟我说你叫燕蝉。”关筝眨眨眼,耳尖再次不争气的红起来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.”那就难怪了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唤自己燕槐七,是.”

    “啊,燕蝉是我小字。”燕蝉感谢自己的机智,那一刻她聪明的脑袋占领了高地,“姑娘以后在旁人面前还是唤我燕槐七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,我能唤你燕蝉吗?”对于关筝的直球,燕蝉更是惊的说不出话,她神色不自然的瞥向一旁,感谢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,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燕蝉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第5章 迷香

    床幔层层堆叠,在床榻上侧卧的人把玩着头发,丝毫不见一点睡意。

    桌上的肉桂茶早已凉透,时归宜缓步走去,好巧不巧一节管筒戳破纸窗捅了进来。

    时归宜压低脚步渐渐靠近,用手堵住出气口,窗外人察觉到不对劲正要向后撤去,却被时归宜一脚踢碎的木板砸到。

    他捂着胸口踉跄几步倒在地上,口吐鲜血,一脸惊恐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时归宜很美,但此刻在他眼里宛如杀神,来取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他哆嗦着手指叫她不要过来,另一只手撑起身体,双脚胡乱蹬着。

    他双目瞪大,满脸惊恐。

    “是谁派你来的。”时归宜居高临下的开口,眼神不带一丝感情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说。”刚爬起来准备向后逃跑的人,还没完全直起身就又被一脚踹倒。

    他四肢张开趴在地上,得知自己再无逃避的可能,立马咬碎嘴里藏匿的东西。

    时归宜看着那被她踹倒的男子突然化烟消散在空中,若不是此地有打斗的痕迹,她都怀疑那人是否从未出现过,时归宜满脸震惊的向前踏出一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乌春来脚步略显慌乱,他边套外衫边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方才有人想往我屋内吹迷烟,他不敌我,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凭空化烟消散了。”时归宜言短意骸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即如此.不好!”乌春来转身向后跑去,他一脚将门踹开,屋内空荡荡。

    “关筝不见了!”他摸了摸床榻,“还有温度,想来没走远。”

    时归宜看着打开的窗,连忙跑过去,“他是从窗外逃跑的,你看,地上有很深的脚印,应当是两个人的重量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她看到旁边还有一道较浅的脚印,但她没来得及多想,总觉得忽略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们追。”

    时归宜点点头,与他一同越窗而下。

    .

    黑衣人抱着关筝穿梭在黑暗中,他的脚步不见慌乱,黑斗篷随着奔跑而被风吹的鼓起。

    “居然跑进了死胡同,该死。”他低声咒骂着,可见他对此地并不熟悉。

    他哼了一声转身,斗篷旋出一个优美的弧度,他颠了颠手,将关筝抱的再高些。

    少女似乎有醒来的迹象,睫毛微眨。

    “想跑去哪里?”语气带着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他看着挡在面前的燕蝉不欲与之纠缠,扭头看向四周,随即冷笑一声往树林里跑去。

    燕蝉连忙追上,两人在林中穿梭,原本安稳躺在地上的树叶被踩得“沙沙”作响,她的发带随着头发在空中肆意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