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两家都是女儿没什么说法。关键还是在于自家的娃带着别人的娃逃课逃学!
芝儿阿姨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说起柳如间就是一副滔滔不绝。
骨罗烟也没什么办法,也不好劝说。因为她了解这个妹妹。很有自己的性格,很有自己的原则,应当就是处于叛逆期,过两年就好了。
吃过了饭,芝儿阿姨也难得从崩溃的状态里回过神来。又与骨罗烟闲聊片刻,便起身离开了。
不过没过多久,风铃声便接连响起。
进来了两拨人,都是骨罗烟认识的人。
白郎还是依旧的不靠谱,他让骨罗烟帮他选一选婚戒。
本科时就认识的姐姐温柔地站在一边笑着看她们。骨罗烟再回头看一眼吊儿郎当的白郎,真就觉得是猪拱了玉白菜。
她不理解南枝姐姐是看上了白郎哪里,谈了五年,竟然真的要走入婚姻了。
不过还是祝福。骨罗烟能感受到,两人之间的爱意。
早就订做好的粉钻对戒被骨罗烟呈在了桌上。
她让白郎凑近来看,却等来了那男人的一句“感觉很贵”的回答。
顿时怒从眼出,骨罗烟狠狠地剜了一眼白郎。
还是南枝姐姐善解人意。她握住骨罗烟的手,说:“好好看!”
骨罗烟看着雁南枝发笑,她很喜欢她。
送走了这对新人,另一边满脸苦恼的关卿也走过来,这位应当算是骨罗烟的师妹。现在同在红鲤老师的手下读研。
关卿站在柜台前,苦哈哈地开口:“师姐,老师的生日快到了,你给点意见吧。”
骨罗烟笑着看她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师的性格,最后就是什么都别送,她不吃这套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想毕业啊!”关卿弯了腰,两手托住脸,吐槽道:“你是不知道导有多严,论文选题已经被毙四次了……”
“不知道师姐你们当时是怎么毕业的。”
她似乎快要哭了,让骨罗烟哭笑不得。
骨罗烟走向木架,想了想,最终挑选了一枚祖母石的胸针递给了关卿:
“若是你真想送,就把这个带给老师吧。”
关卿接过来,眼睛里也有了光,她一边说着谢谢一边付了钱。
欢喜地提着装饰好的盒子出了门。
夕阳洒进来,街边的路灯也亮起了光。
快关门前,走进来了两位老奶奶。
她们说说笑笑着,一人选了一件饰品。
临走前,骨罗烟听见了她们的对话。
左边的奶奶问右边的那位:“椿桃,等会你想吃什么?”
“吃冰激凌吧,我要吃抹茶的。”右边的奶奶笑着回答她。
“你也不怕冻坏牙!”
“你看看我还有牙吗,我不管,就是想吃。”
“行,去吃吧,然后我们还可以去看个电影。”
“哟,雪伊你这老古板还学年轻人搞时尚……”
叮——
门关上了。她们的声音也逐渐消失在了门后。
骨罗烟关上了灯,整个人也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臂。
她走出去,上了锁。准备晚饭去外面解决。
天几近要黑了。
刚刚还依稀可见的落日变成了乌云。
邻家的小福牵着一只白色的大狗和哥哥一起跑过去,骨罗烟朝她挥挥手,小女孩被狗狗牵着跑,还是不忘回头对骨罗烟笑。
快要下雨了,骨罗烟的脚步不自觉地快上了几分。
一阵摩托飞驰的声音忽然在路边炸响,又很快熄火停下。
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横跨下了车,取下了头盔。
夜色暗了,路灯也昏暗。
骨罗烟没能看清那人的脸。
她继续走自己的路,直到被那人喊住。
“骨罗烟。”
骨罗烟愣住了,她回身看向她。
两人隔得有些远,目光里,女人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。
骨罗烟有一瞬呆住,然后呼吸也变得紧张起来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:
“念青?”
回答她的是一个不屑的笑容。
念青冷眼看她,她向着骨罗烟走来,轻笑着说:“好久不见,老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