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出鬼没就算了怎么还阴魂不散的?!
染拢一个应激,快步冲到算命摊前,伸手就要打。
算命师傅哪料到这一出,抱着脑袋就往桌下钻。
裘安和心珑一人一边抓住染拢,在一声声“大人息怒”、“打人犯法”的劝慰下,染拢才勉强放下了拳头。
算命师傅见众人控制住了染拢,才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过程中,只见她的身高超过了心珑,超过了裘安,最后和染拢平齐。
欸?
不是那个矮子吗?
染拢疑惑:“你是谁啊?”
算命师傅清了清嗓子道:“咳咳,这位施主……”
搞什么,原来是袁成荫。
她们来此的目的毕竟是为影片做宣传,袁成荫来客串个角色,倒是挺平常的事。
染拢刚甩了把汗,就见袁成荫握住了裘安的手,掐着搞怪的音调说:“我见你印堂发黑,眉间有股煞气萦绕,最近是否遇到了古怪之事?”
染拢用力拍了两下袁成荫的手,没拍掉,大概有什么剧情需要,不让她松。
可染拢见不得她俩紧握在一起的手,狠狠揪上了袁成荫手背上的皮,再一拧——
“嗷,嗷嗷,嗷……”袁成荫吃痛,没法躲闪只能松开。
染拢大叫:“说什么怪话呢你!这两天遇到最古怪的东西就是你了!”
“小染姐姐别紧张,我们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。”
心珑站到了桌前,染拢见状,拉着裘安退后了几步。
走开后,还不忘掏出纸巾擦两下裘安被袁成荫握过的手,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裘安的眉头一挑,她没说话,但轻轻捏了捏染拢的手指。
袁成荫也不知道背着什么任务来,非要给偷心少女看手相,还说了通乱七八糟的话,结束后,又看向了裘安。
好像这个手是非握不可了。
染拢有些气恼,双手插兜抬头望天,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袁成荫握住裘安的手,看看她的手相再看了看她的脸,过了一会儿嘟囔道:“奇怪,为何两模两样的?”
好像是词穷编不出说法了,袁成荫直接图穷匕见,掏出了几个色彩各异的香囊,一个要卖她们888,诈骗行径被抓了个正着。
染拢突然打断袁成荫:“等一下啊袁大师,你只给她们四个看过手相,为什么拿了五个香囊?”
袁成荫哈哈一笑:“这位施主你啊,血光之灾都写在火气上了!我看你肝火甚旺,不出两日必自燃!这个水色香囊就是为浇灭你的‘三昧真火’准备的,此水非凡水,乃曰‘真一之水’,你若诚心想要,我只取你8888!”
神经病。
染拢朝着袁成荫的脑袋结结实实来了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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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摄结束,一行人收拾行李回北济。
路上,染拢吃完感冒药,困意袭来,戴上眼罩很快睡着了。
睡到一半,眼罩被掀开,染拢以为是同行的心珑又在调皮捣蛋,刚想发火,却见眼前的人是裘安,火气一下消失不见。
“怎么了,我们到了吗?”染拢揉了揉眼睛问她。
裘安手里拿着条毛巾,她捡开染拢黏在皮肤上的头发,帮她擦了擦额头和脖子:“还没到。你流了一身的汗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染拢伸手一摸,还真是汗津津的。
“空调凉,带你去洗手间擦擦身子吧。”
“没关系,在这里就行了,反正也没人。”
染拢拉上座位旁的推拉门,裘安坐到了她对面的矮柜上。
面面相觑两秒,染拢想起她们早都是可以坦诚相见的关系了,索性迎着她的目光,把毛巾塞进了衣服里。
裘安毫不回避,她视线灼灼,倒让染拢越擦越别扭,随便擦了两下就草草结束。
没想到裘安拿过了毛巾对她说:“我来帮你吧?”
“这……”
机舱里,空姐和乘客随时都有可能经过,尽管关上了隔厢门,从站着的视角依然能一览无遗地看进来。
裘安不等她犹豫拒绝,起身走近了她,俯下身子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完成了擦拭。
等她离开的时候,染拢已经红成了一簇玫瑰。
毛巾的粗糙质感还停留在背上,染拢满脑子充盈的却是裘安那微凉的指腹不经意扫过的瞬间。
无论多少次,裘安的拥抱都让她既平静又心潮澎湃。
染拢动了动不知何时发僵的手指,好想回抱她,但现在有点晚了。
空姐从旁经过,染拢莫名心虚地扭头看向了窗外。
窗外的夜色已浓,云层之下是灯火星罗的城市,她在其中瞧见了裘安嘴角隐约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