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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。你会遇到一个更合适的人,恋爱也好……做其它事也好。”

    染拢听她这样说,委屈悉数散尽,语气又染上了她一贯的洒脱与锐利:“竟然说这种话,呵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遇到一个更合适的人……你以为我对你动心了,觉得情况不妙,就想抽身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染拢不让她狡辩,打断道:“我告诉你,别自作多情,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你。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一边自轻自贱又一边摆出上位者姿态的人。”

    裘安不说话了。她的脸色早已恢复平静,但那平静中带着痛苦与忧伤,好像真被染拢说出的话刺痛了。

    染拢对此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“之前是我不好,太自我,觉得当别人的替身很掉面子。现在我想明白了,反正炮友一场,各取所需,你爱把我当什么人就当什么人吧。”

    染拢说完,拉起裘安的手,要带她去卧室。

    裘安站在原地不肯动弹,染拢催她:“还等什么呐?刚才那个心急火燎的人哪儿去啦?指套都拆开了,不就想试些新的东西吗?”

    裘安动了脚步,染拢却忽然变了主意,引着她坐到了布艺沙发上。

    好像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裘安,除了床,她们还可以去不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是,有什么区别吗?做的都是同样的事。

    曾经她渴望得到的,现在攥在手里,反倒不想要了。

    她宁愿回到学生时代的那些夜晚,穿着朴素老土哪儿都不漏的衣服,抱着两杯手打柠檬茶,咬一个晚上的吸管。

    怎么办,她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刻,承认自己爱上了她?

    没做多久,染拢听到两声隐忍的轻咳,担心裘安着凉,还是把她带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这回是抱着她去的,没有中途掉链子。还得感谢侯姐逼着她在百忙之中不忘严格遵守健身计划,劳累这么久,身子骨竟然还变强壮了。

    她进步了,裘安有没有发现?

    但是裘安没有说话,闭着眼睛,也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又一夜荒唐。

    这该死的指套一点都不好用,不一会儿就变得又干又黏,不得不频频更换。里头润滑液的味道还很是怪异,难免卷到嘴里,像在吃什么腥甜的塑料。

    下次不能这么临时地在药店里有什么买什么了,好歹得看看网友的测评,选些味道好一点的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还有下次的话。

    第63章

    第二天,染拢醒来的时候,摸到了眼角残留着冰凉的液体。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看,枕头被她哭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明明喝酒的不是她,可脑子却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想到昨晚发生的事,她心脏生疼,像是长满了倒刺,又一把揪住撕了下来。染拢第一次知道,心痛是这样真实的感受,不比皮肉之苦来得柔缓。

    时间还很早,身边的被褥已经发凉,裘安大概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
   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,明明还宿醉了。

    她醒了也不会拿裘安怎么样,最多尴尬几个照面,然后离开就是了。

    动了动胳膊,她发现自己的手臂连着指头一起微微发酸,更不用说裘安昨晚受了多大的罪。

    她昨天下手没轻没重的,一次接一次像是发泄,偏偏裘安也不喊停,全都受着。

    昨夜随意丢在床头地上的指套包装和纸巾都被收拾干净,床单和被套也被换了新的,甚至她平日里随手丢在椅子飘窗上的衣物也被一件件捡起,整齐地叠放着。

    裘安到底哪来的精力?

    又到底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?

    这不是又让她想起,昨天难得对自己坦诚一次,承认对裘安动心了吗。

    染拢扭了扭胳膊,下床洗漱。对着镜子里眼底乌青憔悴不堪的自己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。

    你说,她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。

    没在裘安对她一忍再忍,包容她所有的无理取闹时动心;没在得知是裘安让她进了《打叶声》剧组时动心;没在裘安在工作的间隙赶来解救醉酒的她时动心;甚至没在裘安拒绝了最后一晚的欢爱,为的是来日方长时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