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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讲来讲去,侯姐还是不明白裘安为什么不想买。她拿不定主意,只好发消息问问染拢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染拢没回她,她和茜茜上楼按了门铃,也没人来应。

    茜茜发消息问裘安,裘安只回:

    “她还在睡觉,你们先别打扰她。”

    打扰她个大头鬼。

    任谁都觉得这是十万火急火烧屁股的事,谁知道狗仔会不会因为担心时效性而选择不再等待,转手卖给别人或是直接发表。

    可裘安心里想的却是,染拢在睡觉,不要打扰她。

    没办法,出来混,迟早是要欠人的。谁让她欠了裘安,裘安又自觉欠了染拢。

    欠欠相报,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染拢终于起床,给侯姐去了消息。侯姐和茜茜坐了电梯直达楼顶,一开门,她们便迎接了一段激昂的清晨开嗓:

    “不买不买!为什么要买!这么好的照片,这么好的机会,不趁这时候赚她一波流量,还要等什么时候?这是一箭双雕,一举两得!我苦苦等了这么久,就是为的这天!咦?茜茜怎么还在这?人裘安都走了,你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染拢冲着侯姐念念叨叨了一大段话,才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茜茜。

    奇了怪,裘安一大清早就收拾东西走了人,肯定是有工作在身,没有理由不带上茜茜啊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一箭双雕,一举两得是什么意思?”茜茜反问她。

    “就是我蹭到了流量……”

    裘安也终于爆出了前所未有的,黑料。

    染拢可不敢跟茜茜说心里话。

    “也给《打叶声》预热了不是?”

    “看到你放下个人恩怨,把心思着重放在事业上我就安心啦!”侯姐换上了一副老母亲模样,“茜茜,那我们就不买了,坐等这一波空降流量吧!”

    茜茜应下,她对染拢和裘安各自怀的鬼胎猜了个七八分,好在作为助理,她要做的只是传达命令,然后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给裘安打工是一件很省心的事情,只要你能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为什么没跟裘安一起走?她有什么私人行程吗?私人行程需要这么赶?”染拢问茜茜。

    “裘安姐凌晨就走了,她让我留下来照顾小侯。”

    侯姐一听,一下就握住了茜茜的手,激动地问她:“裘安姐真这么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茜茜反问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看着侯姐亮闪闪的眼睛,染拢忽而想到昨天侯姐的酒后狂言,说什么皇上什么妃子什么苏培盛的。

    她嘴比脑子快,脱口而出:“干什么呢你,想谋权篡位啊?”

    茜茜斜眼看染拢:“她能谋什么权,篡什么位?妃位吗?”

    染拢尴尬挠头,而始作俑者侯姐却好似忘了这茬:“妃位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喝醉酒,在她俩面前说裘安是皇上,染拢是妃子,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经茜茜这么一提醒,酒后的记忆像枫糖浆一样席卷而来,黏满了侯姐大脑皮层上的沟沟壑壑。她尴尬得手指脚趾齐齐蜷缩了起来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想着挖个墓坑把自己厚葬了。

    “记起来了?没事,没有人怪你。她俩昨天也醉得不清不楚的,你看,染拢刚还认领了这个妃位呢。”茜茜拍着侯姐的背安慰她。

    “谁认领了妃位啊?谁要当裘安的妃子啊!我就算要当也是……”染拢说着说着,喉头一卡。

    “当皇后?”茜茜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当皇上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禀报皇上,大胆妖妃要谋反了。”

    染拢翻了个白眼,禀报就禀报,她还能怕了裘安不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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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剧组往往是“一寸光阴一寸金”最具象化的地方,场地、酒店、人工费样样都按时间算。比如她们昨天上午刚拍完戏,晚上就举办了聚餐,今天就各奔东西。

    染拢不像裘安这种大忙人,这个工作刚结束就有别的事情要做。侯姐没本事给她临时安排一个捞金的工作,忙了太久一下子迎来整整七天的假期,突如其来的闲暇让染拢都不知道该如何休息了。

    染拢想去找袁成荫,问她有没有留在渡城吃喝玩乐的打算,可路过的保洁却说这间房客一大早就走了,这会儿连卫生都做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