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安也就走出了浴室。看来只是不想被人瞧见。
染拢这才把最后的小半口气舒了出去。
热水让染拢越来越清醒,她猛然意识到,其实裘安比她醉得更厉害,只是藏得更深些罢了。
深感着了裘安的道,染拢关掉花洒走出玻璃门,看到侯姐听到声响下意识地想转头,她忙警告:“你你别转过来!我准备穿衣服了!”
“哦,好。”侯姐答应。
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仍让染拢不自在,这屋子里这么多人,随便发生什么意外都会让她晚节不保,她快起手脚扯了浴巾往自己身上裹。
第六感猛烈敲打的时候,该信的东西还是得信。
意外果然发生了。
“是袁导!”侯姐突然大叫起来,“皇后,是袁导!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裘安推开,坐在门后的侯姐差点被刮去半管血。
还好染拢已经把浴巾裹好了,否则她一定会亲手刮去侯姐那侥幸逃过的半管血。
浴室里,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还是茜茜憋着笑晃悠了过来,问侯姐:“小侯,你刚刚说袁导是皇后?”
“对呀对呀!”侯姐看到更熟悉的脸孔出现在眼前,又恢复了那股兴奋劲。
趁着裘安和染拢还没反应过来,茜茜招了招手把侯姐捞出了两人之间。
“为什么是袁导呢?”
茜茜搂着侯姐的肩把她往外带,染拢和裘安听她说得一头雾水,抵不住好奇心,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因为袁导总是在傻妃子要闹,好皇上要宠的时候出来当和事佬,维持宫内太平;平时看起来好脾气的样子,管事的时候也凶凶的。”
侯姐解释着,看了看身旁两人,把嘴凑近了茜茜耳旁补充了一句悄悄话:“网上袁导和裘安的cp粉说,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,染拢是小三。”
茜茜把一辈子的苦都想遍了,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!”染拢听懂了,但她宁愿没听懂,“你给我说清楚,谁是傻妃子,谁是好皇上?”
尽管侯姐神志不清,潜意识也让她做了一些无谓的抵抗:“嘿嘿,不告诉你,不然你又要骂奴婢我了。”
染拢无语了,她是想发脾气,但看侯姐醉成这样,发脾气也没用。
“我是皇上,小染是妃子,袁导是皇后?”裘安唐突总结道。
茜茜替侯姐点了点头。
“侯姐是侍女,那你是谁?”
茜茜腹诽,裘安还挺会抓重点的。她姿态夸张地朝裘安行了个礼,说:“启禀皇上,奴才,苏培盛。”
侯姐被茜茜逗得前仰后合,刚还在气头上的染拢也消了气,笑出了声。
裘安不笑,她学着皇上的模样同茜茜说:“那好,带着与你对食的另一半退下吧。”
“奴才收到。”
茜茜搂着侯姐离开房间时,越想越不对劲。
裘安刚才说什么了?“对食”??
这是职场霸凌吧?这是职场性骚扰吧?
呵,活该倒追妃子这么久,进度还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。
第30章
清醒过来的染拢又想起晚宴散去时王姐说的话,她穿好睡衣,当即就想找到裘安同她对峙。
大概裘安也有预感,所以趁着染拢换衣服捋思路的时候,躲进了浴室。
染拢想着,她又不能在里面躲一辈子,于是端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等她。
没想到裘安这一洗就是一个小时。
染拢越等越觉得不对劲。裘安也喝了不少酒,甚至比她还更醉,不会在浴室里出了什么事吧?
想到这里,染拢冲到浴室前,抬手砰砰砰地砸门。
“裘安?裘安!你怎么洗这么久?”
门开了,裘安身上的浴袍不正经地松松耷拉着,腰间的绑带似绑非绑,头发也没吹,就这么湿漉漉任它披在肩膀上。这大晚上的,也不知道又在勾引谁。
“我在做护肤。”裘安说。
“做护肤需要这么久?你骗我的吧,是不是心虚?还是便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