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念,让怎么亲,就怎么亲。
只有侯姐作为染拢的亲信,被排斥在八卦小群体之外,感受不到四处暗涌的风与海。此刻,她正辛勤地埋头分割五花肉,嘴里念念有词,阴狠狠好似在咒骂着什么,反正挺脏的。
只有茜茜坐在隔壁的房车里,亲眼目睹了一切。两辆车上的窗帘没有拉得很紧,透过缝隙,再加上脑补,怎样的姿势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去掉美女滤镜,其实挺辣眼睛的,反正她是没眼看。
染拢早在别墅那儿的时候就想到了舌吻。
但如果没有裘安的默许,她大概也不敢付诸实践。
真的很不礼貌。
要不是她舔着裘安的嘴唇时,裘安不但没有回避,反倒更加迫切地迎上来。
要不是她的舌头刚碰到裘安的牙关时,不但没有拢上,反倒张得更开。
要不是触碰到同样的柔软时,裘安稍一停滞,便比她更加妖媚地缠绵上来。
接吻不过是人类一种交换唾液的行为,染拢从前看电影电视的时候,从没觉得心动,反倒是生出了不适之感。
因为她想到影片的背后是两个演员,也许是不那么熟悉的同事,也许是互看不顺眼的死敌。
这大概就是职业病吧?
到今天,总算是让她遇上了相似的事。
可奇怪的是,她并不觉得膈应,也不觉得别扭,反倒是觉得……挺舒服的。
染拢将这归因为,看到夺走了她一切的裘安臣服于身下时的快感。
就是很爽啊!让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。
她想要深入的心始终没有停下。偶然睁开的眼角瞟到余悠璇的衣着,那白色丝质衬衫下,透出隐隐约约的一抹红。
她想起了裘安今天拍戏的着装,正是最性感的那一套低胸吊带。
染拢心急,没等她换了衣服就带了人上车来。
为什么不把衬衫解开呢?这么遮遮掩掩的,多碍事呀?
染拢这么想,染拢这么做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裘安面带潮.红,身体滚烫,理智大概是被烧成灰了,竟然连这也默许她做。
解开了纽扣,染拢并不急于将衣服从她身上剥下,而是用手指摩挲着两片衣襟之间的肌.肤。
裘安全身上下都很敏感,她的手指游走到哪里,哪里就红上一块。
如果这也能演得出来的话,那算了,影后都让她当,角色也都让她抢好了。
“我怎么觉得,我比你更适合演余悠璇呢?”
染拢坏心眼地说。
“要不咱俩换个角色演吧。你去演沈自心怎么样?你那别扭害羞的劲儿恰好和她一个模样。这样一来,袁成荫也会满意,咱们也可以继续往下拍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染拢也只是随便说说,没想到裘安会认真拒绝。
她本以为裘安会说出余悠璇这个角色更适合自己之类的话,可没想到,从她情.动的双唇间轻吐出来的却是:
“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沈自心。”
“嗯?是你讲错了还是我听错了?”
“我没讲错,你也没听错。”
这句话是裘安用气声讲出来的。她的身体对染拢的挑.逗实在太有感觉了。有感觉到,连声音都难以控制,生怕一不小心又吟出一声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比我,更勇敢。”
染拢左边眉塌,右边眉挑,她没能明白裘安的意思。
染拢不觉得沈自心勇敢,也不觉得自己勇敢。
撇开私人恩怨不说,染拢认为裘安才是更勇敢的那个。
光是只身一人从小山沟里走出,还走了这么远这一点,她就比染拢厉害得多得多。
更不用说她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,到最后背刺一刀,将两人的人生处境大置换,事后还将自己催眠成正义之士……
谁说裘安不勇敢啊。这裘安可太勇了。
-
侯姐在亲眼目睹了两人激吻之后,小巧的大脑停止了思考。
她提着盒饭,木木然在房车附近徘徊,像一缕找不着去处的幽魂。
而茜茜能看到裘安染拢在车里的荒唐,自然也看到了车外不知所措的侯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