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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,不知硌到什么东西,腰上一痛,嗷呜大叫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,怎么又摔成这样,不是已经两年没伤着了吗。”

    蒋奶奶边给她抹着红花油,边念叨。

    “奶奶和爷爷没用,年纪大了帮不了你。”奶奶叹气,“你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    什么摔了,她能不知道是被坏孩子欺负了吗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孩子间打打闹闹就过去了,哪知道上高中的大姑娘了,还招人欺负。

    孙女自小性子内向软糯,等以后自己两个老的百岁归天了,连个帮衬的亲戚都没有,叫她怎么放心得下。

    “上个月xx路开了间拳击馆,咱也去学学吧,我看隔壁小张家的女儿学了几天,现在说话都响亮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蒋春梅乖巧地趴在枕头上,眼睛眨了眨,最终拒绝道:“我还要上课呢,现在读书最要紧。”

    蒋奶奶擦擦手,给她把衣服拉好,摸摸她的一头短毛慈蔼道:“要是担心学费,奶奶还供得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想学了,跟奶奶说。”

    卧室门被轻轻拉上,发出细微咔哒声。

    蒋春梅翻身,又拿出红包摸了摸,幻想着自己在厕所像个盖世英雌挡在周千龄面前,三两下将几个女生揍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呆望着天花板咧嘴嘿嘿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随即又撅撅嘴,自己只是送上门让她们多揍一个而已。

    蒋春梅懊恼地又开始滚来滚去,几分钟后坐起身。

    欸?不痛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楼下扫大街的声音响起,蒋春梅立马睁眼。

    噔噔噔跑下楼梯。

    蒋奶奶在蒸包子,闻声夹出一个,“饿了?先将就吃一个。”

    蒋春梅急促地原地踏着步子,“奶奶,奶奶,红花油。”

    “我床边第一个柜子里……哎哟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砰一声,房门被拉关上。

    蒋春梅小跑到车棚里,骑上自行车,叮铃一声,连车带人已经窜到马路上。

    蒋春梅知道周千龄家在哪,几公里的距离。

    周六早晨车流不大,二十分钟后,自行车在一座小独栋前急刹住。

    看了眼手表,六点不到,蒋春梅盯着安静的房子,下车捂手坐到她家台阶上,也不管过路人奇怪的打量。

    时间一圈圈走到十点,蒋春梅起身跺了跺脚。

    周阿姨她们怎么也跟着睡懒觉啊。

    徘徊片刻,她犹豫着敲门。

    没人应。

    “小妹妹,你找她家大人还是小孩?”

    蒋春梅回头,是街对面的屋主,“这家的大人基本不回家,小孩可能上补习班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谢谢阿姨。”

    蒋春梅又敲了两下门。

    “千龄。”

    还是没人回应,她遗憾地骑上车,略一思索又下来。

    她六点就到了,上补习班也不会这么早。

    她觉得周千龄就是在睡懒觉。

    目光四下搜索,锁定在二楼小窗边的桃树上。蒋春梅嘻嘻一笑,手脚并用爬上去,树杈离窗户还有两臂宽的距离,她过不去,不过能看到打开一扇的窗户,与飘动的粉色窗帘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周千龄的卧室,她心下大喜,喊道:“千龄,我给你送药来了。”

    窗帘晃动。

    她加大音量:“千龄别睡了,给我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千龄,千龄,千龄~”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,布帘被掀开一角。

    “千龄!!!”

    蒋春梅眼睛瞪大,手臂发软没抱住树干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千龄!救命!救命啊!!”

    蒋春梅没管摔脱臼的手臂,跌跌撞撞跑到对面疯狂拍门,“阿姨!救命啊阿姨!啊啊啊”

    四下邻里纷纷开门出来。

    “妹妹别急,怎么了慢慢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血,全是血,啊啊啊救救她啊啊!”

    众人顿时嘈杂起来,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,报警的报警……

    “哪儿有血?别哭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儿,千龄,手,地上都是血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滴呜——滴呜——

    房门被暴力拆除,蒋春梅被拦在下面,等看到担架上满目苍白、双眼紧闭的人,终于忍不住大哭着冲了上去,被人及时抱住拉进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