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花瓣消散。
“为什么呢?”
狂风太大,吹模糊了视线,钟离既白单膝跪倒在地。
一只小手从他身后,掐住了他的脖子,却没有用力。他想转身去看看,却被沙红姬的尖刺刺伤了脖颈。
白发绯眸的小女孩靠在他耳边,轻声细语,又透着癫狂。
“明明是你们将尘缘九洲的血气全部引到我身上的,是你们造成的血流成河……为什么还要怪我承受不住?”
“我和阿墨不一样,我是你们强行孕育的灵呀,是你们强行让我吸收血气,换别处天地不受干扰的。”
“嘻嘻,是不是觉得很成功?”冬愿趴在他背上,手上的沙红姬依旧鲜艳,“其他洲的天地灵气再也不会混杂血气伴随滋生的魔气了,只有妄洲成了养蛊地。”
“怎么办呀小白,我好痛啊……我好痛啊……”
钟离既白瞳孔骤缩。
“你会一直一直,坚定自己的信念的,对吧?你一直想要除尽天下灾祸,我看到了的。”
“那也救救,‘我们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