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了个小术法,将几枚铜钱握进手心。
章窈漪脸色剧变,一下子惨白。
她磕磕绊绊的,难以置信:“大、大师兄?你……”
棠溪迟一抬眼皮,见她如此难看的脸色,轻叹一声:“不要这副表情啊窈窈,没关系的。”
姜涟清也觉得心惊。
这人在降星洲时,她还探不清他到底到了何种境地,只可根据他的话语推测在化神或之上。
可现在她却能很明显地感知到,他在筑基期。
“大师兄,你的无情道为什么……”
眼见她着急,棠溪迟却漫不经心:“只是真做了师尊的不肖弟子而已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楚逢生亦然觉得这股灵力很熟悉,如曾经见过一般,“碎道了?”
“是呀。”棠溪迟笑笑,又站起来,掀开了帘子,听着隔壁吵吵嚷嚷的,纠结这婚礼的目的到底为何。
“毕竟,我确实不适合无情道,我接受这个结果。”
姜涟清:“棠溪,那你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棠溪迟:“约莫三月前。”
三月前。
姜涟清总有种不祥的预感,一颗心悬起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棠溪迟把玩着手上铜钱,一个个塞在指缝里夹住。他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相思泪酒的味道:“大概是因为……”
“明月高楼休独倚。”
明月高楼休独倚,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