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章窈漪点头,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姜涟清伸手从楚逢生手边抢过茶壶,又取了茶盏。
醇厚的茶香四溢,薄雾轻起。
“没什么,就是没听到过任何人说起他的名字,觉得很惊讶罢了。”
“毕竟即墨逾的名字已经天下皆知了。”
“嗷这个……”章窈漪懂了,“大师兄确实是,不喜欢太张扬。”
“但当时,他应该是出力了?按师尊的说法,他的天赋该是当今第一才对。”
姜涟清甚至有点想笑了。
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一个名字被理所当然藏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