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绛霜谁想要都可以去采,又不是什么名贵之物。”
“比起初日洲稀少的,通体雪白的枯木逢春,绛霜开遍共生崖,只要爬上去就行。”
楚逢生一听到初日洲就想开口,被姜涟清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后背,那句“云蘅草怎么你了要这样举例”就连同花生一起咽进了肚子里。
姜涟清淡笑,不忘又拍楚逢生的后背:“道友有心了,那届时遍麻烦道友相助。”
楚逢生纳闷了,一把抓住姜涟清的手,在她手心写道。
——拍我干嘛?
姜涟清写回去。
——闭嘴。
——你不觉得很诡异吗?运气这么好,一出门一个大善人。
——他说的爬,是就着悬崖爬上去。
楚逢生:“……”
他明显想少了,前有姜涟清打开后有笙墨爬上去。
姜涟清不欲和他在手上辩嘴,起身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三个就先回房间歇息了。”
笙墨:“这倒是提醒我了,确实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他也站了起来,比姜涟清还先有动作,直直往楼梯方向走去:“诸位,明日再见。”
章窈漪在笙墨到来期间一直一言不发,待他走后,才幽幽开口:“好怪。”
姜涟清再次落座:“哪里好怪?”
章窈漪:“同死共生,至此不渝,一醉方休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笙墨所述的绛霜花之意。
“那,极夜洲现在这样。”
“是极夜洲之灵要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