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啊,我是医修能顾后,脾气好任劳任怨。”
白非言:“?”
刚刚让他别鬼哭狼嚎的是谁。
燕烟:“?”
这话说的,哪里怪怪的。
被绑的妖怪们:“?”
刚刚这女人不在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是谁?
姜涟清一时语无伦次,直接站起来往后退出好几步。
脾气好怎么说出口的?
姜涟清:“可是我第一遇到你,你就问人家虎妖是不是没有家人。”
楚逢生三下五除二扒掉白非言腿上的针,转身起立,要继续去收妖怪身上的。
他轻描淡写:“哎呀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就当我想陪你好不?”
“……”
“算了,你收拾一下,把你的针都收回来,等会就出发。”姜涟清。
也用不着她苦思冥想如何让眼前人答应陪同了。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不是她求他的。
然而然而。
姜涟清心头一暖,连带着知道那些碧云山外信息时的愤怒都减轻不少。
如果说有什么话很动听。
那一定是:我想陪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