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手心,反面朝上。
“为虎作伥。”
“刚刚好,那就是个虎妖。”
姜涟清淡淡道:“好吧,那这位……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般嫌恶眼神看着我的人,你为什么会同意?”
那村民神色不改,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:“我呸!”
他双目赤红,无限怒气:“你们这群修士就乖乖上当不好吗?天底下的修士就该死绝!成天出来祸害我们凡人!”
“要不是你们得罪这些妖怪,我们凡人哪里会遭殃?我的妻儿都在他们手上,我若不从他们要怎么活下来?!”
姜涟清眉头一挑:“你说清楚,什么叫就该死绝?”
她呵呵两声:“我大师兄做过最多的事就是下山除恶扬善,怎么到你嘴里变成修士就该死绝了?”
“而且。”她眼神示意楚逢生,“方才要不是楚逢生帮你停下来,你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?”
还是让医修来解释关于医修的东西,嫁接之法她只听过,还是第一次见。
第一次见就是如此邪门的用法。
那村民登时说不出话了。
这厢方法,按那群妖怪的说法来,确实是医修的嫁接之法,多用于疗愈。
然而到了这群妖手里,就成了种植锁链的媒介。
楚逢生言笑晏晏,蹲到村民面前,拿出一柄短刀:“你好好说话,我没有什么同理心哦,什么困境就说。”
“当个什么都不明说的谜语人,谁能凭空猜到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是吗?”
他精心调整了一下短刀位置,短刀直指心脏。
姜涟清:“……?”
我是示意你这样恐吓人家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