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愿现在看得懂人的表情了,那人看不起她。
“不过是容纳九洲血气的容器罢了!还是我等修士造出来的东西,到底在怕什么?”女子抓了一枚玉佩,一下子扔到修士的背上,砸得他闷哼一声。
“大人!大人您别听这女人胡言乱语!”修士试图上前去抱住阿愿的腿,却被一脚踹开。
“血气是什么?”
“自是污染灵气的有害之物!连自己为什么而诞生都不知道的东西!”女子依旧看不起祂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阿愿浮出一个诡异的笑来,“这样一来,不该说,我是你们的恩人吗?”
女子一愣:“什么?”
阿愿搓出个诡焰,缓步靠近那女子:“承了我的恩,还要再踩我几脚,你是这样表达的,没错吧?”
姜涟清只看见那诡焰向着女子砸去,后这情形便被模糊掩去。
她感觉到,有一双幼童的手,抱住了她的腿。
姜涟清低头,白发绯眸的小女孩楚楚可怜地跪坐在她脚下,两行血泪落到土地上。
“求你,我不要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不想留在这里,让我出去吧……”
姜涟清叹出一口气,转身蹲下,用袖子抹去了她的泪。
“本来或许,你不用再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可是现在……你必须留在这里了啊。既然懂得以德报怨是不对的,也该知道,无论你是谁,所作所为若造成伤害,便怪不得有人前来阻止你。”
冬愿的眼睛一点一点变冷,像淬了霜雪。
姜涟清继续说:“这就是因果,你想怪谁呢?若是要追根溯源,便谁都怪不得了,因谁都有理由。”
冬愿:“所以,你也不愿意救救‘我们’。”
“……不是不想。”姜涟清将她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“是没有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