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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泠垂眸,试验了几次很快掌握用法。

    [我的手怎么了。]

    “还有脸问!”

    薛季青磨了磨牙,这人捅完自己痛快地两眼一闭,留她在那哆哆嗦嗦,吓得大脑险些宕机。

    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在那梦游,拿了朵花就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插,真行,满屋子就那一个锐物都被你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水里泡了快两天的花能滋生多少细菌啊,伤口感染了会要命的!”

    昨夜她和孟连秋把叶泠送来,急诊的医生把她们骂了个狗血淋头,她薛季青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!

    [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]

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算了,总之,在感染的风险完全排除前,你都要住院,别想往外跑了知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[我可以每天来复诊。]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薛季青想都没想就拒绝,昨天孟连秋私自带她出院,晚上就又进来了,要是再来一次,谁知道她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“就待在医院!退一万步讲,人在医院,出事了抢救都方便。”

    不等叶泠拒绝,薛季青继续道:“你好好待着,把伤养好,等我们回去了,我介绍一位心理医生给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[我不需要心理医生。]

    “不,你需要,没谁比你更需要了,并且,”薛季青定定看着她,“筱筱曾是她的病人。”

    叶泠瞳孔一缩,手指颤动,衣领的发声装置发出一声无意义的短音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有很多关于筱筱的疑问吗,也许,她可以解答,但做为交换,你必须答应我,好好养伤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良久,无机质的机械音响起。

    [我知道了。]

    -

    得了这句保证,薛季青心安了不少。

    医生交代伤口不能碰水,但天气这么热,不洗澡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单人病房配备浴室,薛季青去楼下超市买了保鲜袋,给叶泠的右臂一整个裹上。

    洗澡的问题顺利解决,但洗头就有点麻烦了。

    看了几眼那厚重的满头乌发,薛季青果断决定不难为自己了,跟医护打过招呼,带着叶泠去了头疗店。

    于是,两小时后,孟连秋来换班,看着空空荡荡的病房,表情罕见地空白。

    又二十分钟后,薛季青带着叶泠匆匆赶回来,口中连声抱歉。

    昨晚折腾了一夜,她基本没怎么阖眼,头疗太舒服,一不小心就……睡着了。

    孟连秋也明白这点,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换班后,薛季青回酒店补觉,孟连秋检查了一遍叶泠的身体状况,

    见手臂上的纱布是干爽的,且没有渗血,她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叶泠任她动作,等检查完,手指点动:[昨晚的事,抱歉。]

    “谁也不想的,”孟连秋无奈地叹,“您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凌晨时受到惊吓的何止薛季青一个,她接到电话衣服都来不及换,匆匆忙忙赶过去,就看到叶泠人事不省倒在地上,薛季青蹲在那,看起来像是要哭了。

    孟连秋凑近了,才看到叶泠手臂已缝合的伤口撕裂,其上插着一枝玫瑰。

    碧绿的茎,鲜红的瓣,蜿蜒着流动的血,凄美而又诡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以后再见到红玫瑰,怕是都要有心理阴影了。

    强制把那副画面从脑海内挥散,孟连秋架起病房的桌子,问:“薛小姐应该带您吃过早饭了吧?”

    叶泠点头以做回应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还是没有特别的不靠谱。

    孟连秋取出电脑,插上电源,“电脑我带过来了,但处理音频比较费时费神,您右手不方便,不然还是我去找别人来做?”

    叶泠摇头:[昨天我已经提取好了,你来听一下。]

    她握住鼠标,打开文件,播放。

    音频很短,孟连秋仔细听完,说:“勉强能听到类似‘我们’、‘这些’的音,耿小姐应该只是在自言自语吧?”

    [不对,你仔细听,是很明显的一个疑问句。]

    叶泠点动鼠标再次播放了一遍,又一遍,表情逐渐变得茫然。

    ……和孟连秋说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昨晚明明听到了,很清晰。

    [昨天我听到的内容是,‘我问的是哲学问题吗?’这样的疑问句,绝不会是自言自语。]

    闻言,孟连秋又仔细听了几遍,斟酌说:“收音不好且杂音大的情况下,人声本就很难提取,再精细的处理也会掺杂杂音或丢失片段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本就是半听半猜,可能您只是听成了类似的发音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泠沉默不言,检查了一遍音频的修改记录,无论她调到哪个版本,都和她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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