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徐抬手指了下自己,还没反应过来,孟连秋已经上前了。
“叶总,抱歉。”
话音落下,趁着叶泠对她不设防,孟连秋迅速将她受伤的手臂伸展开。
另一名空着手的警官连忙跟上,不让她乱动。
止血带在大臂绕了个圈,医生凑近,仔细看了看伤口,皱眉:“不行,这要缝合的,还要打破伤风,把她给我带下去。”
“带不了啊,”牵制叶泠的警察苦笑,换了纯正的方言,跟医生交流。
孟连秋听不太懂,半蒙半猜,觉得她们是要给叶泠打镇静剂,忙道:“叶总的身体不好,麻烦剂量给小点。”
医生已经配好药了,针管朝上,折射出锐利的冷光:“身上都没几斤肉,药给多了也受不了哇。”
“你们,抓住她左手,一定抓紧了啊。”
镇静剂要打在静脉,怕叶泠挣扎,医生又叫了几个人才把针扎进去。
针管拔出后,所有人都出了层汗。
她们小心地松开手,观察叶泠的反应。
首先是口中的呢喃声慢了下来,接着用力晃了晃头,眨眼的频率变慢,闭眼的时间变长。
医生松了口气:“药效上来了,有用。”
见状,孟连秋忙拖了把椅子过来,刚放好,叶泠的身体就软倒下去。
医生眼疾手快扶住她,往椅子上一丢:“睡着就好啊,把她带救护车上去,脸看着有点失血,要带回去检查检查。”
刚说完,椅子上的人忽然睁开眼,颤颤巍巍站起来,步履不稳地往外走。
“筱筱……”
“小小,小什么小啊,我看你要小命不保啊!”
医生扭头就去调药:“看住她,再加点剂量,今晚我一定要让她睡觉!”
又一针下去,翻腾的情绪被强行压制,叶泠晕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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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补了几针……用量……可能会有副作用……”
“……暂时失忆,意识模糊……避免……你注意一下啊。”
“好的,辛苦您了。”
“我辛苦什么啊,哎,可怜喏。”
谁在说话?
病床上,叶泠动了动眉,脸和嘴唇几乎是同一个颜色。
她睁开眼,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怔了怔。
这里,是医院?
她想坐起来,手臂撑在床板上,猛地传来一阵剧痛。
叶泠咬咬牙,用另一只手臂撑着坐起。
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,她靠坐着,缓解大脑的晕眩。
孟连秋心事重重走回病房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叶总,您醒了?”她急忙迎过去。
“嗯,”叶泠皱着眉,目光从手臂移到病床,再到孟连秋脸上,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而且还受伤了?”
“您不记得了?”孟连秋惊讶地喊出声。
她应该记得?
眼前闪过纷杂的记忆碎片,很快就搅成一团浆糊,连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模糊,好像身体不想让她知道。
还有心口,叶泠捂住左胸。
掌下,心脏泛起细细碎碎的疼,好似在被她不知道的存在啃食。
叶泠苍白着脸,尽可能压制住耸动的不明情绪,冷静分析:“记不清,而且我的头有点晕,是脑震荡吗?”
“是,对,是这样没错。”
孟连秋一连用了三个肯定句,叶泠看着她,心里有所怀疑,却找不到最关键的那个点:“但心脏为什么也不舒服……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有人,有人看悦鑫闭店,以为里面没人,想进去抢劫,我们刚好碰上,他们带了刀,不小心划伤了您,脑震荡是摔倒的时候磕了下。”
“……是吗,我好像是记得有人喊报警。”叶泠揉了揉额角,“人抓到了吗?”
“警察来的及时,都带回去了。”孟连秋说。
“听起来很危险,幸好筱筱今天才到。”
叶泠庆幸地叹了一声,没注意到,孟连秋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叶泠掀开薄被,下床,刚迈开半步,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孟连秋忙扶住她:“您要去哪,医生说这几天最好卧床休息。”
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只是有一点晕,没什么大事。”
叶泠说:“场景还没布置好,我不做完的话,求婚只能推迟。筱筱来了之后没准会觉得我耍她,跟我闹脾气。”
说这话时她眉眼带笑,只在某个眨眼的瞬间,眼神里会透出空洞洞的茫然。
“也不知道,季青的主意好不好用,筱筱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