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谈生意,不是和她单独见的面,也没有发生什么……”
语罢,她再撑不住疲乏的身子,沉沉睡去。
耿筱筱拿着毛巾怔了怔,良久,她露出一个笑,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已经知道了。
没人能忍住,在叶泠身上留下自己痕迹的冲动。
独独这一件事,叶泠骗不了她,也瞒不过她。
她方才,已经寻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所以……
耿筱筱再度给凉掉的毛巾浸了温水,仔细给叶泠清理身体。
都说小别胜新婚,但她和叶泠……闹得似乎有点过了。
床上狼藉一片,湿痕透过床笠,直直渗到床垫。
至少今晚,是睡不得人的。
依叶泠的习惯,明天清醒过来,也势必要把床垫都扔了的。
怪她,忘记提前拿防水的垫子垫上。
“姐姐,要不要去我房间睡?”耿筱筱附到叶泠耳边,轻声问。
“嗯……”累极的人没有回答,只模糊发出一声呓语。
耿筱筱便当她同意了,细算起来,这会成为第三个,她和叶泠共枕而眠的夜晚。
而这,已经是她和叶泠结婚的第十一个月。
是耍了点小手段,但那又如何呢?
率先失去意识的那个人,就是要被清醒的摆布的。裙⑹吧司钯⑧⑸伊武六
耿筱筱找了件睡裙给叶泠换上,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。
暖黄色的台灯打开,叶泠紧了紧眉心,将头偏向另一侧。
在她裸露的肩头上,有一道咬痕。
而被子下,这样的痕迹还有更多。
所以……
要涂什么药,才能让它们在明天早上前消失呢?
第7章 南墙
叶泠是被一束光晃醒的。
窗帘没有拉紧,清晨的阳光不偏不倚落在眼皮,扰人清梦。
叶泠抬手挡住,动作牵连肌肉,肩头忽地传来一阵刺痛。
就像是春日里落下的第一滴雨,紧随而来的,是片刻停歇不了的嘀嗒。
肩、背、腰,最脆弱的那处,以及大腿内侧软肉,细细麻麻地泛起不舒服。
痛倒算不上很痛,但叶泠不喜欢这种感觉,会让她联想到失控。
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。
叶泠撑起身子坐起来,低头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时,脸黑了黑。
“……姐姐?”身旁的人被她起身的动作吵醒,眼睛刚睁开就合上,困倦地埋了埋头。
“早上好。”
说的是早上好,动作是晚安。
毛茸茸的脑袋坚持不懈拱着腰臀,直至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才停下,再度睡去。
叶泠沉默看着,评判:像条小狗。
可不就是狗吗,高兴了喊她姐姐,不高兴了叫她叶泠,生气的时候阴阳怪气说叶总。
心思全写在脸上,半点不肯藏。
叶泠垂首,揪起狗耳朵,低声警告。
“后天我有晚宴要参加,你最好祈祷,我身上的这些东西,能在那之前消,否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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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筱筱直睡到大天亮,临近中午了,才抱着被子打几个滚,半醒不醒地爬起来洗漱。
昨天折腾太晚,好不容易躺下也翻来覆去没什么睡意,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还好今天是周六,不用上班。
不过……早上叶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?她现在一个字都记不起来。
算了,在那种时候交代的,总归不会是很重要的事。
冲掉脸上绵密的泡沫,她按着下眼皮,仔细地对着镜子照了一圈。
睡了两个满足的饱觉,眼下因加班熬出的黑眼圈差不多要褪干净了,只眼白上,还挂着一两根微小的红血丝。
擦干手和脸上的水,耿筱筱打开橱柜,拿出一盒美瞳。
大多是深深的黑色,只有三两对别的颜色,她挑了挑,选出一对儿并不日常的灰紫。
浅瞳就这点好,戴什么颜色都不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