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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地辨认,那些文字他没见过,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看懂。

    “封印。”

    “等待。”

    “传承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三个词,和薪火城地下的禁制上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姜辞的眉头皱起来,退后一步,看着那团七彩光芒。

    “这是封印,封印着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李白走到他旁边,手按在剑柄上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姜辞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但能让上古人族设下封印的东西,不会简单。”

    燕枭走到姜辞另一侧,长枪横在身前:“那就不碰,走。”

    姜辞点了一下头,转身朝祭坛下走去。

    三人走下祭坛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
    穿过通道,走出石门,回到森林中,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,照在姜辞脸上,他眯起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森林里的空气虽然潮湿,但比地下空间里那股陈腐的气息好多了。

    李白回到了姜辞的精神海,燕枭站在他旁边,黑眸看着他:“要休息一下吗?”

    姜辞想了想,点了一下头:“继续走吧,不过换一个方向探索。”

    燕枭没有多问,转身朝森林的西侧走去,姜辞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两人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座古殿遗迹。

    殿前的石柱已经倒塌了大半,有的断成几截横在地上,有的斜靠在残墙上。

    柱身上刻满了精美的纹饰,虽然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,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。

    殿顶也塌了,露出里面残破的墙壁和地面,阳光从塌陷的窟窿里照进去,把殿内照得半明半暗。

    废墟中长满了荒草和藤蔓,有些藤蔓爬上了残墙,把整面墙都裹成了绿色。

    但殿门还完整地立着,两扇石门半开着,门楣上刻着四个隶书大字——“有缘者入”。

    燕枭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
    他先蹲下来,用长枪探了探门槛,确认没有机关才迈步。

    姜辞跟在他身后,目光扫过殿内的残骸。

    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陶片和锈蚀的金属残片,还有一些已经无法辨认的杂物。

    有的陶片上还残留着彩绘的痕迹,红黑相间的纹路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模糊了大半。

    姜辞蹲下来,捡起一片陶片看了看,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虽然古老,但已经碎得不成样子,没有任何价值。

    殿内最深处有一座石台,石台是青灰色的,表面光滑如镜,和周围的残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石台上放着一只青铜鼎,鼎不大,只有巴掌大小,表面布满了铜绿,但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纹路。

    燕枭走到石台前,先检查了一下石台周围,确认没有陷阱才退后一步,让姜辞靠近。

    姜辞走到石台前,仔细观察那只鼎。

    鼎身是圆形的,双耳,三足,造型古朴,线条流畅,鼎身上的纹路是云雷纹,一圈一圈,层层叠叠,是商周时期青铜器上最常见的纹样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轻轻触碰鼎身,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,比看上去重得多。

    他把鼎拿起来,翻过来看底部,底部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司母”。

    笔划是商代晚期的金文体,字迹端正,线条有力。

    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是商代晚期的青铜鼎,而且是王室级别的器物,因为“司母”二字是商代王室祭祀时使用的专用铭文。

    而这种小青铜鼎一般作为陪葬品或者祭祀用品,放在宗庙里供奉祖先。

    在另一个世界,这样的鼎如果出土,会被列为国家一级文物,放在博物馆的恒温恒湿展柜里,用最柔和的灯光照着。

    而现在,它就这样被随意地放在一座破败的石殿里,落了不知多少年的灰。

    姜辞小心翼翼地把鼎收进储物袋,动作很轻,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来,目光扫过石台周围,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。

    燕枭站在他旁边,黑眸看着他:“找完了?”

    姜辞点了一下头:“找完了,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石殿,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,照在姜辞脸上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森林里的空气虽然潮湿,但比石殿里那股陈腐的气息好多了。

    燕枭走在他旁边,两人并肩而行,谁都没有说话,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天色开始暗下来。

    燕枭停下脚步,黑眸扫过四周,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壁。

    山壁向内凹陷,形成一个天然的洞穴,不大,但足够两个人容身。

    他走进去,用长枪敲了敲洞壁,确认没有裂缝,不会塌方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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