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后来他受伤了,根基损了,灵脉有裂痕。那之后,他的英灵就越来越淡,最后只剩下那道虚影了。”
姜辞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他的英灵,是谁?他祖上是什么人?”
中年人摇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燕首领从来不提以前的事。”
姜辞没有继续问,他看着燕枭消失的方向,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一个曾经站在巅峰的强者,能唤醒完整的英灵,差一步就能成为王者。
如今守着这个破败的聚集地,拖着残躯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英灵褪色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虚影。
那种落差,比死还难受吧。
夜里,姜辞一个人坐在棚子里发呆。
李白飘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晃着酒壶问:“想什么呢?”
姜辞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:“他的英灵,还能恢复吗?”
李白愣了一下:“谁?那个燕枭?”
姜辞点头。
李白仰头喝了一口酒,懒洋洋地说:“那要看那英灵自己愿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