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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挠了挠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。

    姜辞看到了刘管事那种懵懵的表情,压着笑没有点破,进了议事厅之后才松开燕枭的小指。

    燕枭被他松开的时候指尖微微蜷了一下,像是舍不得那个温度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。

    墨尘羽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,银灰色的瞳孔扫过两人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两人交握过的指尖上停了一瞬,然后什么都没说,展开翅膀又飞走了。

    姜辞知道瞒不过墨尘羽的眼睛,但他不在乎了,他甚至有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薪火城的人也慢慢发现了一些变化。

    燕枭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站在姜辞身后半步的位置,而是并肩走在姜辞旁边。

    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,还是那张冷硬的脸,但那双黑眸里多了一些明显的温柔。

    姜辞对外还是那个温和从容的述史者,对谁都客客气气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处理政务时条理分明,去学堂讲课时循循善诱,巡游各城时耐心细致。

    但只有在燕枭面前,他才会露出那种不一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有时候是微微撅一下嘴角,有时候是歪着头看人,有时候是用指尖戳一下燕枭的手背。

    这种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表情,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赵元私下跟那个流民的男孩说:“姜先生好像变了。”

    那个流民男孩想了想,说:“没变,只是更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是啊,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而精灵王埃兰迪尔传来消息的时候,姜辞正在英灵殿给陈昭上香。

    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上升,在半空中散开,融进晨光里。

    传讯玉符亮起来的时候,姜辞放下手中的香,走到殿外接起了消息。

    埃兰迪尔的声音从玉符里传出来,还是一贯的温和沉稳,但说的内容让姜辞的眉头慢慢拧紧了。

    封印灭世者的禁制出现了新的波动。

    按照埃兰迪尔估算的速度,少则五十年,多则百年,灭世者就会冲破封印。

    百年,听起来很长,但姜辞知道对于修炼者来说,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。

    姜辞捏着传讯玉符站在英灵殿外的台阶上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晨风吹过来,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消息,先把玉符收进了袖中,然后转身走回殿内,把陈昭灵位前的香又续了一支。

    对着灵位站了一会儿,他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议事厅的时候,燕枭已经在里面了。

    姜辞推门进来,燕枭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姜辞走到案前坐下,把传讯玉符放在桌上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说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五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    但对于人族来说,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时间了。

    他必须在灭世者冲破封印之前,让人族拥有足以自保的力量。

    燕枭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姜辞放在扶手上的手。

    五指收紧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带着一种沉沉的力道。

    姜辞抬起头,看着燕枭的眼睛,那双黑眸安静而坚定,他反手握了回去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两人的修炼进入了疯狂模式。

    姜辞把每天的时间重新排了一遍,压缩了处理政务和讲课的时长,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修炼《长生诀》和钻研阵法符文。

    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其余时间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翻看那些从秘境里带回来的古籍。

    李白有一次半夜路过他的书房,看到灯还亮着,推门进来看到姜辞趴在案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卷符文图录。

    李白摇了摇头,把外袍披在他肩上,没叫醒他。

    燕枭比他更狠。

    燕枭本来话就少,加上修为到了帝阶,一两个月不吃不睡也没啥问题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几乎整日整日地不说话,泡在演武场里。

    墨尘羽看不下去,有一次落在演武场边,银灰色的瞳孔盯着燕枭看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“你这样会出事”。

    燕枭没理他,继续练。

    姜辞知道之后专门抽了一个傍晚去演武场找人。

    他到的时候燕枭正在盘腿修炼,旁边是别人送来的午餐,已经冷掉了。

    姜辞走过去,燕枭察觉到了姜辞的气息,睁开了眼睛,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儿,姜辞就拉着他的手腕就往院子走。

    燕枭被他拽着没有挣,跟着他走了一路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回到燕枭的院子,姜辞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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