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姜云天。”他的声音苍老而温和。
姜辞看着他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姜云天,姓姜,和他同姓。
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嘴角弯了一下:“我是姜家如今的家主,按照辈分,算是你的长辈。”
姜云天没有多解释,拄着拐杖退到一边。
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个中年妇人,面容端庄,身穿红色长袍,她的发髻高挽,插着一支金簪,簪头雕刻着一只凤凰。
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。
她走到姜辞面前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,然后开口了。
“姒家,姒月。”她的声音清冷。
姜辞注意到她腰间挂着一柄短刀,刀鞘上刻满了符文,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。
姒月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没有再多说,退到姜云天旁边站定。
第三个走出来的是个年轻男人,二十出头的样子,他穿着一身青色战甲,面容冷峻,眉骨高耸,眼窝深陷,鼻梁如刀削。
他的眼睛是深黑色,瞳孔边缘有一圈金色,他走到姜辞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过了几息,他开口了,声音很冷:“嬴家,嬴战。”
姜辞的心跳快了一拍——嬴,秦始皇的姓。
嬴战说完后没有停留,转身走到姒月旁边站定。
第四个走出来的是个老妇人,佝偻着背,拄着拐杖。
她穿着一身灰色长袍,袍角已经磨得发白,补丁摞着补丁。
她的眼睛浑浊,看人的时候像在透过什么,像在看向很远的地方。
她走到姜辞面前,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,然后她开口了:“妘家,妘婆。”
说完后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一边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。
第五个走出来的是个年轻女子,穿着白色长裙,面容清秀。
她的长发披肩,发尾微微卷曲,眼睛是浅蓝色的,她朝姜辞笑了笑,笑容很甜。
“妫家,妫灵。”她的声音清脆。
姜辞看着她,点了一下头。
妫灵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走到妘婆旁边站定。
第六个走出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,他的脸上有一道疤,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颌,狰狞而醒目。
他走到姜辞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然后咧嘴笑了一下,那笑容因为脸上的疤显得有些可怕。
“姚家,姚猛。”他的声音粗犷,说完后伸出手,在姜辞肩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那一下力道不小,姜辞被拍得往旁边踉跄了一步。
姚猛赶紧伸手扶住他,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下手没个轻重。”
姜辞站稳了,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姚猛咧嘴笑了一下,退到嬴战旁边站定。
第七个走出来的是个老者,瘦削,像一根竹竿。
他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,袍角绣着银色的文字,手里捧着一卷竹简,竹简泛黄,边缘有些破损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:“姞家,姞文。”
姜辞看着他,点了一下头。
姞文没有再多说,捧着竹简退到姚猛旁边站定。
八大古族,全部到齐。
八个人站在石台周围,他们站的位置很讲究,每个人都在一个符文的节点上,脚下的淡金色光芒在他们周围流转,像一条条有生命的蛇。
姜云天拄着拐杖走到石台旁边,低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法阵。
他沉默了很久,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那团七彩光芒,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苍老而疲惫。
“你知道这座法阵是干什么用的吗?”
姜辞摇了摇头,走到石台旁边,看着那个法阵。
法阵的纹路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,像一座迷宫,每一层纹路都不一样,有的像云,有的像水,有的像火焰。
而姜辞并非精通阵法之人,自然也认不出这个法阵是干什么的。
姜云天转过身,看着姜辞,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这座法阵,就是封印灭世者的禁制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在空旷的石殿中格外清晰。
“而我们八个人,便是支撑这座法阵运转的的‘第三件神器’。”
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藏经阁竹简上的记载,封印灭世者时,用了三件神器,其中一件被扔进了空间裂缝,下落不明。
他以为第三件神器是一件东西,但他没想到,第三件神器是八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