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剑曾当百万师。”
金色剑影再次凝聚,这一次比刚才更大,更亮,剑影斩在魔虎的后背上,从左肩劈到右胯。
魔虎的身体从中间裂开,黑色的血喷涌而出。
它的四肢抽搐了几下,然后彻底不动了。
王阶五星的暗影魔虎,毙命。
墨尘羽从塔楼上跳下来,收起翅膀,走到魔虎的尸体旁。
他蹲下身,从魔虎的头颅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核。
晶核表面流转着深紫色的光芒,入手冰凉。
“王阶五星,两千积分。”
姜辞合上书册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诗篇的力量通过书册反震到他的手臂,那股力量太大了,他的右手整条手臂都在发麻。
燕枭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书册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手麻。”姜辞如实回答,“但能撑住。”
燕枭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三人转向下一个阵法节点。
西边,王阶三星,烈焰狂狮。
姜辞选了第二首诗,王昌龄的《从军行》。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
金色光芒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,烈焰狂狮的火焰喷吐在盾牌上,全部被挡了下来。
燕枭从盾牌后面刺出长枪,一枪贯穿了狂狮的喉咙。
第三处节点,北边,王阶四星,冰霜巨蟒。
姜辞选了李白的《侠客行》。
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”
金色剑光化作一道匹练,从巨蟒的七寸处斩过,巨蟒的头颅滚落在地,身体还在扭动。
燕枭补了一枪,刺穿了它的心脏。
三头王阶恶兽,三枚王阶晶核,六千积分,加上之前的积分,总共七千三百分。
墨尘羽将军团令握在手中,感应着剩余阵法的状态。
“还有七头王阶,两头皇阶。”
“皇阶一星在东边和西边,被次级阵法困着。”
“皇阶二星的魔龙在北边,被核心阵法压制。”
姜辞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,他们已经战斗了将近一个时辰,消耗不小。
燕枭的左臂虽然复位了,但每次挥枪都会牵动伤势。
墨尘羽的灵力也消耗了将近一半。
李白还没有出手,一直待在精神海里。
韩信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,暂时不宜出战。
李煜的力量还不稳定,不能轻易动用。
姜辞做了决定,“先休息,再打王阶。”
“把剩下的七头王阶清完,最后打皇阶。”
燕枭和墨尘羽都没有异议。
三人找了一处相对完整的建筑废墟。
墨尘羽将军团令插入地面的阵法节点中,淡金色的光幕升起,将三人护在中间。
燕枭靠着墙坐下,撕开左臂的衣袖检查伤势。
关节处已经肿了,青紫色的瘀血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肘部。
他咬紧牙关,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药膏涂抹在伤处,药膏是凉的,涂上去的瞬间缓解了一些疼痛。
姜辞在他旁边坐下,把《唐诗三百首》放在膝上翻开。
他没有在念诗,只是在看,一页一页地翻。
那些熟悉的诗句,那些熟悉的名字。
李白、杜甫、王维、孟浩然、王昌龄、王之涣。
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喜怒哀乐,都有他们的抱负和遗憾。
他想起自己站在大学讲台上的那些日子。
粉笔在黑板上写下“盛唐气象”四个字。
台下的学生们有的在认真记笔记,有的在打瞌睡。
那时候他以为历史就是历史,是过去的事,没想到有一天,这些诗句会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。
燕枭涂完药膏,把袖子放下来,他看着姜辞翻书的侧脸,目光沉沉的,没有说话。
墨尘羽靠在另一侧的墙上,翅膀收拢,闭目养神。
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,三人继续行动。
剩下的七头王阶恶兽分布在东西两侧的阵法节点中。
墨尘羽通过军团令感应到它们的位置和等阶。
王阶三星两头,王阶四星三头,王阶五星两头。
姜辞按照等阶从低到高逐一猎杀。
每到一个节点,墨尘羽先激活阵法压制。
燕枭正面缠斗,牵制恶兽的注意力。
姜辞站在光幕外,翻开《唐诗三百首》,他选的诗篇越来越多,越来越杂。
王阶三星的石甲巨蜥,他用